站著黑山堡城堡的最高處,鄭兵因為胸腹的皮肉全部都沒有了,鮮血狂涌,但還不等流下來就已經變成了散發惡臭的黑色。
不但如此,他的血肉內臟和骨骼都在快速變得漆黑,在化膿,惡臭無比,心肝都發黑發爛了,且還在蠕動,看著惡心無比。
“殺不了你”?鄭兵看著黃奕面無表情的說道,盡管這個時候他看上去已經凄慘無比了,但對于黃奕的話他依舊表現出來了強烈的不屑,也不知道這家伙有多么強大的心智,居然對于自己的慘狀視而不見。
黃奕手持猙獰骨刀,口中鮮血已經停止流淌,咧嘴看著鄭兵不說話,此時黃奕也很凄慘,但他相信鄭兵一定殺不死自己,自信來源于身上的這件衣服,能削弱百分之三十的物理攻擊,還能激發冰盾阻擋對方的攻擊,鄭兵沒法秒殺他,他就能拖時間拖死鄭兵!
當然,黃奕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鄭兵必殺自己,尤其是在對方必死的狀態下,臨死反撲的一擊絕對最可怕。
鄭兵不說話,只是看著黃奕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漆黑長棍,對自己快速被腐蝕的身軀和流淌散發惡臭的惡心液體視而不見。
沒有可怕的威勢散發,看上去很平淡,可相隔幾十米外的黃奕卻渾身發冷,汗毛都豎起來了,無與倫比的恐懼襲上心頭,手中猙獰的骨刀斜提,注視著鄭兵的一舉一動。
“殺……”,看著黃奕,鄭兵淡淡的吐出這個字。
下一刻,黃奕眼中,鄭兵的身影好似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好似從來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過,眼中,整個世界中,只剩下一根橫空而來的漆黑長棍。
長棍穿空而來。狂風呼嘯旋轉,好似一條狂龍一樣圍繞著那長棍旋轉,張牙舞爪的撕裂一切,將黑山堡的巨大城堡撕裂。粉碎……!
快,太快了,快到好似沒有空間距離一樣,那根可怕的長棍將出現在了黃奕前方,快到讓黃奕躲避的時間都沒有。同時,那一根長棍也很狂,狂到沒邊,狂到讓黃奕提不起反抗的心思。
著是鄭兵作為封侯級強者用生命對黃奕進行絕殺的一擊,不容黃奕有絲毫活命的機會!
嗡……,黃奕身上再度綻放出了柔和而冰冷的光芒,無聲無息間一面晶瑩剔透的冰盾再度出現在他前方將他保護在了后方。
然而,冰盾的出現,只是抵擋了那根可怕長棍一秒鐘不到的時間就轟然粉碎了,化作晶瑩剔透的碎片四面紛飛。
轟……。這一瞬間,黃奕劈出了手中猙獰的骨刀,用盡自身所有的力量劈出,劈在了眼前長棍的前端,空氣扭曲狂涌,如波濤一樣輻射出去,狂涌的空氣在黃奕臉色撕裂了一道道的傷口……。
然而,黃奕手中的骨刀劈在那根可怕的長棍上,卻好似劈在了一座大山上一樣,片刻后。手中的骨刀脫手橫飛而出,撞碎黑山堡的墻體不知道跌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再接下來,那根可怕的長棍依舊轟在了黃奕的身上,噼里啪啦的聲音中。黃奕身上不知道斷了多少骨頭,胸腹坍塌,鮮血狂涌,整個人如同破麻袋一樣被拋飛出去。
鄭兵站在了黃奕的位置,手持長棍看著黃奕橫飛出去,飛出去上百米遠。跌落到了黑山堡的城墻上,城墻震動,黃奕整個人都鑲嵌在了城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