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奕三人站在一個不大的牌坊下,里面一個身穿灰色僧衣的老和尚緩緩走來,慈眉善目的說道。
認真的打量了一眼這個老和尚,黃奕詫異無比,這老和尚看上去恐怕都七老八十了吧,渾身干瘦,皮膚褶皺不說,皮膚上還布滿了老年斑,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黃奕反應過來,微微點頭說道:“大師有禮,路過此地,特來拜會,不會打擾到貴寺吧”?
“呵呵,貧僧當不起大師兩個字,貧僧只是個看門的而已,法號枯木,幾位里面請吧”,自稱枯木的老僧微微搖頭道,側身示意黃奕他們進去。
黃奕點點頭,帶頭進去,不過那老僧卻沒有跟上,而是在牌坊處一個避雨的地方繼續坐下,閉目口中念念有詞。
雖然心中疑惑這個地方居然會有這樣一個老僧,而且看樣子應該是本來苦佛寺的和尚,但看他那行將就木的樣子也不像有什么手段,根本就是一個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老僧,但人不可貌相的道理黃奕是知道的,心中卻是特別留意了一下這個自稱枯木的老僧。
走過懸崖絕壁上的棧道,一路上三人并沒有遇到一個人,只是沿著佛音傳來的方向前進,走進了最大的建筑后,眼前豁然開朗。
這里,一半是延伸出山體外的建筑大廳,里面卻是在山崖中開鑿出來的空間,這個空間足足有兩個籃球場那么大,卻只有幾十個和尚在誦經,對于黃奕幾人的到來好似根本就不知道一般。
站在大廳門口,他們也沒有去打擾一群和尚念經,只是在哪里等著,想來他們誦經完畢后應該會有人過來招呼的。
站在大廳門口,黃奕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個大廳深處的一尊佛像,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展,眼神古怪。
那尊佛像,是直接從山體上雕刻出來的,高三十米左右,應該是傳說中的大日如來佛了,盤坐蓮花,表情不悲不喜,給人一種很特別的韻味,但具體黃奕卻說不上來。
佛像不是新雕刻出來的,一看就有些年頭了,至少有數百年的歷史,從這一點就能確定,這里,曾經的確有一座寺廟的遺址,如今的這些年輕和尚,必定都是后來才來到這里的人了。
佛音禪唱在繼續,那誦經的聲音,是一種很有韻味的佛門禪唱方式,聽在耳中,心情自然就平復下來了,好似沐浴春風一樣。
這群和尚誦經的聲音大概持續了半個小時左右就結束了,隨后各自散開開始忙碌,一個個都帶著平靜的笑容,有些和尚看著黃奕等人微笑著點頭,卻沒有走過來主動攀談的,一派方外之人不悲不喜的樣子。
不過,卻有兩個和尚走向了黃奕等人,來到三米外說道:“三位施主有禮了”。
這兩個和尚,看上去年紀都不大,一個不到三十歲的樣子,一個根本就是一個十多歲的小沙彌,說話的是年紀大一些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