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喊“小團子,你過來一下”
正沉迷于花花綠綠的電視的蟲巢之母聽到他的呼喊。
好煩啊,但都是為了生存它委屈地想。
小團子不情不愿地扭了扭身子,大眼睛縮成了黑黝黝的小點,滿滿是不情愿。
一陣激烈的思想斗爭后,它才輕而又慢地挪動過去。
小團子仰頭問“唧唧”
“先等等,讓我想想應該教你什么。”
驟然對上小團子那雙充滿了信賴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本就心虛,沒有任何準備的夏油杰心中沉甸甸的。
他大感頭疼。
他自己都是個問題高專生,要怎么把從怨毒,詛咒這些負面情緒中誕生的咒靈教育成合格的真善美啊
“要不然先試著從寫檢討開始”他思索著,慢慢地說。
觸手小團子“”
它疑惑地甩了甩被塞到觸手中的筆,茫然又無措。
這個小棍子是干什么用的
蟲巢之母沒錯過夏油杰眼里的期待,它想我應該好好表現。
幾秒鐘后,它頓悟了。
看似稚嫩的觸手瞬間爆發出了強悍的絞殺里,鐵質的鋼筆就像塑料被輕易絞碎。
“嗝”不好吃哦。
最后,它冷酷地評價。
夏油杰“那是我唯一一支筆啊”
五條悟再次爆發出了瘋狂的大笑,甚至眼角沁出了晶瑩的淚水。
他脫口而出“杰連當咒靈的保姆都不會,真弱啊”
臉上的笑容收斂,他意義不明道“五條家也培育過蟲巢之母,如果你不行的話,那可就證明,杰比六眼差得多哦”
五條悟不知道是什么驅使著他說出了這樣的話。
他想如果一定要概括的話,可能是一種突如其來的,對可愛東西的獨占欲吧
夏油杰則習慣性地反擊回去“閉嘴吧,混蛋五條。”
他對五條悟一瞬間霸道的窺伺一無所知。
畢竟在他的記憶里,五條悟這中雞掰發言可不少。
他沒放在心上,只是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茫然的咒靈小團子,道“抱歉,是我心急了。”
“那從先認識名字來學起吧。”他指著自己說,“我是杰。”
五條悟也大感興趣。
他興致勃勃,直接打斷夏油杰“我,五條悟,satoru,快來跟我讀。”
這是在教自己交流嗎
觸手小團子很聰明,一下子反應過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機會難得,它絕對不能錯過
它側著耳朵,全心全意,試圖模仿。
但似乎語言這種東西,越心急,效果越差
“嗷嗷唧唧嚕咕嚕咕”
粉嘟嘟的小團子十分努力,整個球都憋成了紅色,也沒能成功。
“它是不是學不會說話啊。”又重復了幾次后,性子急的五條悟率先想要放棄。
不,不可以
小團子察覺到白毛兩腳獸遺憾的語氣,頓時急了。
驀然之間,一句話突兀地闖入了它的腦中。
[混蛋五條]
[混蛋]
學,學會了
于是,小小一只團子脫口而出“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