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寧愿餓著肚子,也要玩游戲。
他不知道從哪摸出了新的手柄,席地而坐,當場便開啟了瘋狂戰斗模式。
當然,按照五條悟的說法,下午和晚上是他戰斗欲望最嚴重的時候。
如果得不到疏解,就會控制不住躁郁,進而干掉所有老橘子,統治世界。
隨意,他玩游戲其實是在造福世界。
直到傍晚11點,沉迷游戲的五條悟終于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被燒壞了,血糖更是低到了最低點。
這時,他會點一分過于豐盛的外賣,開始今天的早餐。
而這頓,對夏油杰來說,是午餐。
對芽衣來說,是晚餐。
而蹭完五條悟的外賣后,芽衣的生物鐘起了作用,她困了。
秉著假期就是要休息的原則,芽衣絕對不會掙扎,只會火速滑入溫暖的被窩,一秒美美入睡。
而吃飽喝足的五條悟和夏油杰繼續打游戲。
兩人狂搓游戲手柄,直到凌晨,夏油杰才會感到一絲疲憊,安詳地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兩人還沒原地解散,這個時候,芽衣從睡夢中清醒了。
六點,該吃飯了
她敲著飯盆,把鐵盆敲的跟鑼一樣響。到處討要食物,嗷嗷待哺。
所以,明明是三個人住在一個屋檐下,但卻活在了完全不用的時間線
歹毒的作息jg
這就導致,家入硝子明明確定兩個同窗就在宿舍樓里,甚至能聽到他們打游戲,點外賣和聚餐的喧嘩聲。
但每當她端著飯碗,興致沖沖地閃現到夏油杰寢室的門口,準備蹭飯時,卻永遠只能隨機見到一個。
“你們是在搞什么新型y嗎為什么最近我只能找到你們一個人”她納悶地問。
家入硝子搖頭“是盲盒游戲嗎說實話,挺沒有意思的。”
對此,芽衣振振有詞“我早上六點起,晚上八點睡,這里沒有人比我的作息更健康”
夏油杰也很委屈“我只是想在假期多睡一會兒,多玩一會兒游戲。更何況哪個學生現在不玩游戲,我之前一直在犧牲自己做任務,現在玩一會兒不是很正常嗎”
五條悟直接大放厥詞
“老子一直在拯救世界,玩會兒游戲怎么了再說了,夜晚是戰斗因子最澎湃的時候,我在游戲里磨練出來的戰斗技巧能秒掉幾百個一級咒靈,為什么要調整作息”
家入硝子“”都是精神病。
不管怎么樣,他們每個人活在不同的生物鐘的美好假期很快就結束了。
熬了一夜的夏油杰不得不告別芽衣和五條悟,離開了溫暖的被窩,去完成堆積如山的任務。
他忍不住質疑“球球神教不是已經提高全民幸福度了嗎為什么還有這么多的咒靈”
夏油杰甚至不需要動。
他只是伸出手,那只丑陋的,渾身灰色咒力沸騰的咒靈便化為一灘流水,飛到了手心。
五條悟沒個正形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過來,隱約能聽到激烈的打斗和詛咒師呼痛聲
“因為夏天,咒靈會集中爆發等等,你聽說過苦夏嗎”
夏油杰偏著頭,用腦袋和肩膀夾住電話,隨手又干掉了一只撲上來的咒靈。
他壓低聲音,用喉癌一般的嗓音配合“沒錯就是苦夏罷了。”
五條悟頓時爆發出一陣強烈的笑聲“哈哈哈哈哈苦夏哈哈哈”
“我已經完成任務了,但是輔助監督還沒有來。”夏油杰將咒靈球塞入口袋里,嘆了一口氣,“你那邊什么時候結束,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吃烤肉”
“烤肉當然可以,我記得有一家旁邊,還有很好吃的甜品店。”五條悟答應地很爽快。
他說“你把位置發給我就行,我去接你,不需要輔助監督。”
夏油杰“行。”
他本以為五條悟是指乘坐飛行咒靈,或者干脆瞬移過來
五條悟最近將術式開發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他能通過壓縮空間,達到瞬間的空間移動的效果,已經暗搓搓地顯擺好幾天了。
夏油杰已經學會視而不見。
但當一輛黑色轎車陡然停在夏油杰的面前,搖下車窗的車窗卻露出了五條悟的臉時
夏油杰心中驟然閃過一絲不安,隨后一臉茫然,問“你是開車來的嗎”
五條悟摘下了墨鏡,露出了那雙如同天空延伸般的湛藍六眼,搭配白色的碎發更是髦到爆炸,說“沒錯,感動嗎老子親自開車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