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不沾邊。
所以今天的她,仍然是普普通通的一個異能者,需要在這個愈發危險的世界中戰戰兢兢小心謹慎、多茍億手才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呢。
趙以寧結束了這第二次的記憶讀取。
她看到分身回傳的畫面中,陳太平正在往回走。
那么她也往回走吧,趙以寧心想,王高朗的記憶之后還得多看,好好解析解析。她對其中的很多相當感興趣。
就比如說王高朗背后那個叫馬里奧的人,以及那張長桌,趙以寧記得那張長桌邊坐著不少人,而且那些人全都是和王高朗一樣的穿書者,也和他一樣覺得這個世界就是游戲,他們身為游戲中的主角可以為所欲為
這些都不可不查。
趙以寧甚至還產生了個想法。
她是揚了王高朗,但是換子小人也可以替代王高朗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啊。
在做了充足準備的情況下,她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操控著換子小人頂替真正的王高朗,在摸完了王高朗的記憶后,代替他和馬里奧見面。
想必能夠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
但得是在做了充足準備的這個前提下。
趙以寧及時在心里補充一句提醒自己。
畢竟,茍一手前途坦蕩,浪一時翻車遭殃。
她看了一眼換子小人,對方乖巧地縮小成了一個巴掌大小,被她握在了手中。
換子小人的來歷應該如何解釋,趙以寧倒不是很擔心。
對陳太行扯一個自己是如何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地找到了這個詭物并將其奪來的故事倒是沒什么太大的難度。
不過也可以適當茍一手,比如說漏個最表層的底牌趙女士手作強行煉化符咒。
趙以寧和陳太行回到鐘點房不過是前后腳。
兩人對視一眼之后,然后趙以寧先將木偶狀態的換子小人取出,匯報了自己這邊的情況。
她宣稱自己是運氣好外加氪金裝備充足,因此才成功俘獲了這個“戰利品”。
陳太行點點頭,然后道“看來我們都遇上了對方想要找的人。”
在趙以寧思索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他注視向趙以寧的眼睛,聲音很慢,幾乎到了一字一頓的程度“我失手殺死了那個背包客,他是個異能者,有很大概率傷害普通人。”
趙以寧“”
陳太行說這句話時的表情太認真了,以至于要不是她親手揚了王高朗的話,她自己都要信了。
隨即她就開始思考,為什么陳太行要說這么一句話。
謊稱自己誤殺了王高朗,對陳太行來說沒有半點好處,甚至還會被處罰;但對她來說卻是有些好處
在趙以寧快速思考時,陳太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先對一下口供吧,回去后這么說給局長聽。”
“你應該已經知道那個背包客是穿書者了吧我從他身上感覺到了我一直在追查的穿書者組織的氣息。哦,順帶一說,我承認是我失手殺死了他,是因為”
他臉上的笑意恒定著。
“我也是穿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