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揉了揉臉,蹲下身在他眼前揮了揮“能認出我么你來看看,這是幾”
像是反應過來了,他沉默的將腦袋移動一下,對準白珩后,陷入了沉思。
這難道是阿哈搞的惡作劇木淵勉強用混沌一片的腦子思考,但這種一點也不歡愉啊惡作劇的話不應該是能讓大家都笑出來至少是讓他能笑出來的類型么
比起用這種虛假的幻境來折騰他,那個樂子星神不應該去拱火豐饒和巡獵的星神么或者到處傳播祂們兩個其實是相愛相殺的冤家之類的這種宇宙級別的樂子肯定比炸了阿基維利的列車還有趣吧
木淵一臉嚴肅的抓住白珩亂晃的手“不要鬧了,你該去辦正事的。”
白珩頓了頓,試探著順著他的話道“等你睡了我就去”
“我又不是第一次,你怎么突然這么關心我不會憋著壞吧”木淵眉頭緊皺,不贊同的看著她,用一種在討論人生大事的口吻說道“我們可是同伴啊,你不能背后捅我刀子的。”
不然小心我把嵐和藥師有一腿的謠傳就是你開始傳播的事情捅出去。
歡愉星神變成樂子什么的到時候絕對很好看
白珩不知道他的心理過程,只是哭笑不得道“我怎么會捅你刀子好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不行啊我的階段性目標還沒完成呢”木淵不干,嫌棄的往后退,深沉的雙手攤開道“一袋米要扛幾樓”
下一秒,還在準備復刻讓世界感受痛楚名場面的木淵眼睛一翻,癱軟著倒了下去。
鏡流收回手,恢復成之前的姿勢“跟醉鬼說那么多干什么”
剛準備上前去套話的景元凄涼的看了眼他手快的師父,將木淵從白珩手中接過來,心累道“我來送他回去吧,白珩姐,師父,你們繼續吧”
萬一木淵在中途醒過來的話說不定他還真能套出來點什么。
可惜他的想法落空了,也不知是鏡流下的手太重還是別的什么原因,景元背著人一路送到他家里去都沒清醒過來,他嘆了口氣,認命的從自己兜里翻出來鑰匙開了門,把人往床上一放,苦哈哈的給對方找衣服。
“你欠我大發了我告訴你之后不給我打十只機巧團雀我肯定要嘲笑你整整十年”景元嘟囔著打開燈,適應了黑暗后,燈光的明亮晃了他一下眼睛。
等再睜開,他看清了木淵的臉色,慢慢噤了聲。
原本紅潤的帶著嬰兒肥的臉此時蒼白如紙,木淵喝醉之后是不上臉的類型,一張臉上沒有半點血色,此時緊緊皺著眉,一只手克制的抓著自己的玉兆。
玉佩外表的玉兆是成對的,相匹配的兩塊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圓形,是之前和景元一起買的。
木淵指尖掐的發白,玉兆半圓的棱角處硌在手心都不放松半點。
他嘴唇嗡動,景元俯身去聽,一股子酒氣撲面的同時,終于聽見了對方在說些什么。
“景元”少年喃喃罵著,帶著濃重的絕望,“你個王八蛋。”
房間中恢復寂靜后半晌,景元才緩緩直起身。
“你才是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