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省心的竹馬就由他來守護景元堅定的想著。
木淵透過星槎的窗戶向外看去,澄澈的海水中時而有魚群游過,飛在空中的星槎周圍流淌著海水,有種奇妙的倒錯感。
星槎的動力系統并不支持入水發動,眼前的景象,其實是星槎正行駛在一條十分狹窄的海內隧道中,由龍尊親自擔任司機,木淵還稍稍有一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穿透薄膜一般的屏障,木淵下了星槎,海水懸在頭頂,腳下卻踩著干燥的沙灘,遠處隱約能見到龍頭形狀的巨大建木根系。木淵看看身后在云吟術下被遮蓋起來的入口,發出了好像沒見過世面的驚嘆聲“這就是鱗淵境啊”
“海底下也這么亮是模擬的陽光么和仙舟上是一套系統么”
“這個是光芒倒射啟動的機關吧看樣子是老古董了,鱗淵境封鎖以前就有這種技術了么”
“丹楓哥那個是你的雕像嗎好大好帥氣”
“那不是我。”丹楓心累的覺得自己好像帶了一只精力旺盛的大型犬,“那是決定將建木封鎖在鱗淵境的龍尊,雨別。”
木淵仰頭看著那尊高大的雕像,裝傻充愣“但是和你長得好像是祖宗么啊不對,持明族的特性”
“依照約定,你可以在外圍參觀。”丹楓打斷他,語氣帶了些警告,“我在你身上留下了云吟術法,能夠大致感應到你的范圍。不要隨意觸碰那些紫色的卵,之后我會來接你走。”
“放心吧,我不會碰它們的。”木淵乖巧道,那些巨大的、美如花苞的圓形物其實是持明族轉生時的卵,其中都孕育著持明族人,這個種族無法生育,死亡后都會從這里重新出生,他又不是那種科學怪人,完全沒有研究持明卵的逾越想法。
沒想到丹楓居然只留下了一道法術,而不是全程跟在他身邊監管還真是對他很放心啊。
目送丹楓進入鱗淵境內部的木淵在心中感嘆,完全忽略掉對方是煩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的可能性。
不過這樣確實對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利就是了。
木淵收回視線,走近那尊托在蓮花石雕上的雕像,底部還刻著這位雨別龍尊的重大貢獻屁的貢獻,把老家騰出來給仙舟人封印跟他們關系不算大的建木根系,還要給對方立個像,造雕像的持明匠人和當年的一眾龍師估計錘碎它的心都有了。
無數的歲月流淌而過,如今再看已經徹底融入羅浮仙舟的持明族人,事實足以證明,當年的雨別才是對的。
雖然心里是這么想木淵聽著耳邊似有若無的蠱惑呢喃聲,雙手合十,認真又虔誠的對雕像拜了拜。
那個,你看啊,我都和你的轉世關系這么好了,這次也是沒什么辦法才這樣的雨別大人這么深明大義的人,一定不會計較一點小小的冒犯的,對吧
如果一定要計較的話木淵睜開眼,擼起袖子,抓著蓮花底座就開始往上爬。
等他扒拉著雕像的肩膀爬到頂端的時候,木淵小心的踩著平指向建木方向的長槍,眼前一花,一陣像是馬戲團中的彩花禮炮聲響起,還帶著歡快詭異的笑聲。
“阿哈不錯不錯,敢攀爬這個雕像的人終于出現了哈哈哈哈”
木淵無視掉眼前彩球和面具組成的龐然影像,雙手交握放在胸口
看見了么冤有頭債有主,他是聽了蠱惑才這么干的,一切都是阿哈的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