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淵決定出去就舉報她工作時間摸魚。
罵罵咧咧出了戲社,木淵伸胳膊一攬,勒過景元還在活動的脖子,陰沉道“你是不是早知道這是恐怖片所以才帶我來看的”
景元“嘶”的一聲“天地良心,我要是故意的從進戲社開始玉兆就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對著你全方位拍攝,而不是差點被你用四肢大卸八塊。”
說起這個,景元也很悲憤“星網上的評價清一色的是讓人感受到生命的美好,我怎么知道全是一群倀鬼啊”
木淵狐疑的打量景元幾眼,其中的悲憤不像作假,于是掏出玉兆搜了一下片名,果然如景元所說,首頁上的評價乍一看跟剛才的片子毫不相關,仔細琢磨才能發現這群人偷換概念,硬生生把一個畫面全該打馬賽克的幻戲評價成了一部和片名相符合的文藝小清新的游山玩水指南。
游山玩水在墳地里野炊,和女鬼跳交際舞么
木淵大為震撼這世上就沒有一個心存善念的好人了么
他面色凝重,指尖跳躍,眨眼就寫出了一份觀后感,作為受害者,他當然不能再和那些人一樣,千篇一律的夸贊。
景元就眼睜睜看著木淵另辟蹊徑,將這部片子概括成了一部主角團在旅行途中竭力想要完成一個陌生姑娘愿望的治愈型。
重新檢查了一遍小作文,確定足夠引人入勝之后,木淵長出一口氣,發送“我這個才叫寫實嘛”
景元猶豫片刻,不恥下問“寫實在哪里”
木淵一抬眼“那鬼不是說全都得死么主角團在盡力作死了啊。”
真是角度清奇。
景元嘴角一抽,隨即換了個話題“話說你現在都能拿著炸藥炸飛豐饒孽物了,怎么還這么怕鬼啊豐饒孽物那張臉近距離看不是更嚇人么”
“誰說我怕了”木淵提高音量,用生命詮釋了色厲內荏這個詞,“而且那能一樣么,豐饒孽物雖然有復活甲,但又不是打不死,鬼那種東西根本就是精神污染”
說著,木淵不知從哪摸出來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還不忘分景元一根,語氣滄桑“這種靈異的東西又不能被炸死,我當然要敬而遠之了。”
一切的恐懼,皆來源于火力不足,要是他拿到了對鬼怪寶具,別說看恐怖片,就算把他放在幽靈堆里也咳,帝弓司命在上,他就是想想,可沒說出來。
景元嘆口氣,也不和死鴨子嘴硬的木淵計較,被八爪魚纏了那么久又受到叫起來比女鬼還嚇人的發小近距離沖擊,他現在還有心氣兒說話都覺得自己很棒棒了“那接下來我們去哪”
“我以為今天該是你全程帶我浪你沒做好計劃么”
“計劃啊”景元麻木道,“我本來搜集了好幾個評價一致的幻戲,準備一起看過去的”
木淵同樣麻木著一張
臉,“那既然接下來沒有安排,要不我們去霍霍不是,去找丹楓玩吧。”
景元微妙的有些嫌棄“啊找那家伙干什么”
景元看丹楓不爽的點還挺多的,除了對方那臭屁的脾氣之外,最重要的一點大概就是“眼高于頂”吧。
至今還在成長期的景元,對于自己干吃不長的身高真的十分怨念。
木淵想了想,湊到景元耳邊小聲道“要不這樣,我告訴你一個關于丹楓未來的事,怎么樣”
景元眉頭挑了挑,也壓低聲音挨過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