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的炸藥優點是方便攜帶,外表也足夠的這人耳目,缺點也是一目了然的,那就是威力不夠大。
像je那樣丟出去炸塌半座經過特殊加固的房屋那樣是不用想了,不過木淵縱橫江湖多年,手頭上窘迫到只能做的時候也能完成極具特色的拆遷工作,靠的不僅僅是一腔黑心,還要有腦子。
新建成的樓閣還散發著刷漆后獨特的香氣,窗戶被特意打開通風,正好便宜了不速之客,木淵輕手輕腳的翻了進去,未免出師未捷身先死,就保持著十分累人的姿勢半彎著腰,一雙貓眼滴溜溜轉著,很快找好目標,把口香糖依次粘到了建筑薄弱點上。
防止效果不達標,在摸到承重墻旁邊后,木淵十分大氣的啪啪啪幾下把底部貼滿了口香糖,上次炸得實在不夠過癮,木淵對這次行動摩拳擦掌,準備給那龍師一個別開生面且終生難忘的禮物。
手腳麻利的安裝完,手里還剩下小半箱,木淵咂咂嘴,扒拉著窗戶往外頭看去,尋思著還有哪能讓他一塊兒拆一拆。
建筑消消樂,多么解壓的小游戲啊。
就在他的不軌的視線投向角落里的假山涼亭時,一聲爆喝在不遠處響起“什么人在那里”
不出幾秒,好幾個人被這聲音從各個方位吸引過來,然后就見一個靈巧的身影從樓閣窗戶處翻了出來,身量不高,連衣服都是一身看不出特點的黑,頭上還套著個劫匪特有皮膚,懷里不知道抱著什么東西。
這明顯是個有備而來的小賊啊
“在這邊”
“給我站住”
木淵兩條腿都快倒騰出殘影了,后面緊追不舍的人嘴里喊著的都是些沒新意的腦殘話,站住這時候誰會站住啊站住給你們打么
真當他腦殘片吃多了啊
外面的追捕雞飛狗跳,原本在主房中砸桌子罵丹楓的成豐也被驚動了,滿面怒容的龍師剛一出去,斥責的話都還沒來得及吐出個音節,就被一股大力撞到了門口的木柱上,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
沒想到前方會突然出現路障的木淵不太合頭圍的頭套都撞歪了,勉強扒拉出一只眼睛看路,頭也不回的悶聲喊道“對不起但我現在有點忙而且我是走直線的,按照交通事故來算你是全責”
奪路狂奔的木淵肺子都快跑出來了,根本沒工夫看剛才撞到的是哪路神仙,滿腦子都是等回去之后他一定要堅持體能鍛煉,爭取向上輩子一十四小時不間斷搞事的特種兵體質看齊
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懷念過當年被無盡的追殺磋磨出來的良好體能
抽空往后看了一眼,發現追趕者雖然減少了兩個大概是去查看被他撞到那位仁兄的情況了但依舊兇殘,那大長腿跑一步頂得上他倒騰兩步的了。
于是木淵又憂傷的更加懷念起他暫時逝去的身高。
我的大長腿它在多遠的未來難道還需要他拿著愛的號碼牌去慢慢等么
大門近在眼前,不過木淵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也沒有直接沖出敵營,而是帶著后面一群人圍著主屋一圈一圈的跑,隨著圈數增加,木淵后面也開起了火車,看著就跟跑課間操似的。
在火車頭快要跑吐奶之前,終于等到了猶如天籟的一聲貓叫。
木淵垂死病中驚坐起,灌了鉛的腿都更有勁兒了他和景元約定的信號
就這么一分神,眼前拐角處就多了二個人,要不是木淵急剎車得快,怕不是要連環相撞。
成豐捂著胸口,指著他的手都在抖“大膽小賊,竟敢潛入龍師府中偷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