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淵睜眼胡侃“一位在某個世界很有名氣的存在,和一位少年做搭檔,在冒險中不斷變強,尋找志同道合的同伴,最終靠著愛與羈絆向著頂端攀登至于成沒成功,我也忘了。”
好像還總會打飛帶著一只貓的反派想到這一點,木淵嘖了一聲“算了,還是不叫這個了,不吉利。”
那邊廂,聽個完全的景元從懵逼中恢復過來,又陷入微不可查的驚恐中“都說了人家有名字啊這位可是天君你倒是放尊重一點啦”
天君怎么了帝弓司命他都敢搞呢。
不過為了照顧發小的心臟,木淵還是改了口“那怎么叫這位名字很長真君”
“是天君”景元滿心的驚訝喜悅被幾句話戳成一地肥皂沫,只剩下無語,“不過名字是太長了。”
他想了想,抬頭商量道“掐頭去尾的話我可以叫您神君么”
從剛才起面對有些冒犯的調侃都無動于衷的威靈低下巨大的頭顱,面容雖被頭盔隱沒,卻能感受到一道溫暖又威嚴的注視。
景元試探性的叫到“神君”
威靈回應的頷首。
定好稱謂后,這尊名字很長記不住神君化作金色光點,消失在眼前。
在祂消散前,似乎朝某個方向側了下頭。
鏡流摸了摸劍柄,問道“你是如何召喚出這尊威靈的”
白珩“咦你沒看見小景元召喚的過程么”
鏡流搖搖頭“我方才有事離開片刻,也是在你們來前不久才接到景元消息過來的。”
白珩開星槎的速度再快,距離也擺在那里,木淵大致算了一下,應當是給自己打完通訊之后,景元才去聯系的鏡流。
對自己排在鏡流之前的潛意識優先級,木淵不合時宜的升起一種滿足感。
景元揚了揚手中的書“剛剛不是休息么我之前買了些兵法古籍來讀,正好看到有關神君的部分,隱約有了種沖動。”
他抿抿唇,緩緩道“反正下意識念了一段話之后,神君就出現了。”
木淵眼神一閃。
白珩好奇道“什么話”
“煌煌威靈”
“應是召喚所用之語。”鏡流打斷他,“語出即現,還是莫要打擾神君了。”
景元聽話的住了口,撓撓頭道“嗯那時我只覺得有什么回應了我,一眨眼,神君就出現了。”
“有幸得神君青眼,不錯
。”鏡流勾唇笑了笑,抬手覆上景元頭頂,“喚靈會消耗精力,稍后回去好好休息吧。”
這真是意外之喜,景元被天降假期砸得眼冒金星,一蹦三尺高“好耶謝謝師父”
他好耶完頓了一下,遲疑道“不過大白天在宿舍睡大覺影響怪不好的師父,我能不能去木淵那將就一宿”
被將就的木淵
當我發出問號的時候,不是我有問題,而是我覺得你有問題。
“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將就”木淵不滿道,“是我的床不夠大,被子不夠軟,還是我在你那地位下降了你去我那還有人給你暖床呢,你就偷著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