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臨淵有人酸了,我不說是誰。你有本事別在這說啊,這群里應星都不在呢你說了人家又聽不見呀,不會就是因為對方聽不到才敢從陰暗角落冒出頭的吧
我不是快遞員呵呵,算了吧,上次有人在外面嘴巴不干凈被小木聽見了,他不是拎著錘子上門去友好洽談了么真不愧是百冶大人的徒弟,手法都一模一樣。
今天開始當存護不止,那位后來去金人巷吃三次飯,兩次碗底被埋了活蟑螂,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最離譜的是舉報商家,商家居然有流程監控,制作過程根本沒爬進去過東西。
山語
拂曉臨淵而且短生種怎么了,短生種吃你家大米了也不知道有些這么多年活到狗肚子里的怎么想的,這么大歲數干不過一個短生種,還好意思酸。低頭研究自己的活就完事兒了,哪那么多閑心,好像等人家掛了你就能去當懷炎將軍徒弟似的,也不看看自己那手藝,諦聽看了推開你說它行讓它上。
拂曉字字珠璣,罵人不帶臟字,山語最開始還掙扎著回了幾句諸如“應星是你親戚么你這么護著他”的話,如果說拂曉的攻擊性是消防栓被攔腰斬斷噴出來的高壓水柱,山語的攻擊性就是小孩手里的呲水槍,還是小手槍版。
簡直是碾壓。
間或有同樣被短生種壓了一頭不太痛快的人出來給山語說話,哪成想那邊來一個損一個來一對損一雙,手速快出天際不說,還有其他正常人的助陣,很快,沒點上罵架精通的檸檬精挨個退了群。
刷屏慢下來后,拂曉的語氣也不再尖銳。
拂曉臨淵我不是快遞員,應星也不一定是替那個誰申請的吧,萬一是人家準備往新鮮方向發展發展呢
我不是快遞員不可能,他剛申請完一批材料,按照他的常規損耗,起碼能堅持五天,而且我剛剛驚鴻一瞥,可是看到小木坐在里面了呢絕對是他蠱惑了小哥
拂曉臨淵眼神真好。
丟下這一句夸獎之后,拂曉就不再發言了,群里又就木淵半是吐槽半是擔憂的討論了起來。
“看什么呢”應星在忙著歸理新用材,沒了斗嘴的,景元自然而然貼過來。
木淵退出了打入受害者內部的小號,惆悵的撥了撥額發。
“應星哥想幫我申請材料的陰謀詭計被識破了,工造司的群里都在譴責我呢。”
他退出之前,小號的昵稱被景元掃到,后者歪歪頭,道“拂曉臨淵我記得你不叫這名啊”
“這不是打入群眾內部么”木淵柔和淺笑,“免得他們有什么話不好意思當面夸我。”
景元“你確定他們不是想背后罵你”
“怎么會我這么惹人喜愛”木淵歪頭,剛撥到一旁的額發又落了下來,他不適的眨眼,一只手伸過來幫他將發絲掖到耳后。
在他的怔忪中,景元湊過來說道“好像有些長了之后去理發還是像我一樣綁起來”
他腦后束發的紅繩正巧飄在眼前,連同一縷發絲,隨著輕之又輕的吐息微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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