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這還有不少好東西的,比如丹楓睡著時臉上畫了五子棋的圖,和鏡流姐比試頭發被削成狗啃的樣子;白珩姐喝多了拉著鏡流姐跳交際舞結果被踩哭的視頻;景元幫忙帶他們隊員孩子被扎小辮涂指甲的全過程什么的”
景元咣的把酸奶瓶子砸在桌上,面色不善“你說什么”
木淵屁股默默往應星那邊蹭了蹭,無視他“還有”
那一串“好東西”聽得應星有些黑線,心中慶幸他在木淵那只有一樣黑歷史,此時還有銷毀的希望“條件不會換的。”
“行吧。”
一切為了材料。
木淵含恨當著應星的面把錄音刪除,都不用對方提醒,連同各種備份都刪了個干凈,跟著應星去取了一箱零件時,還悶悶不樂。
出了應星那,一扭頭嘴臉就變了。
“快,景元,你那份錄音再給我發過來。”木淵一整個陰險小人的表情,“哼哼讓我刪了有什么用,我們可是一體的景元”
他的竹馬兼男朋友在數聲呼喚中終于開口,磨牙的聲音也一起帶了出來“你先把我的黑歷史刪了。”
“”木淵轉過身面對他,語重深長道“做夢也挑個準確時間,現在才幾點啊。”
景元差點被他這理不直氣也壯的不要臉發言氣樂了“我做夢你都把應星那錄音刪了”
木淵“那是為了材料委曲求全,是交換。”
“那我也在用錄音做交換啊有什么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啊。”木淵有些莫名其妙,“我和應星在親兄弟明算賬,你想怎么樣,要跟我搞夫夫財產分割”
景元啞口無言,鬧不明白怎么就上升到財產分割了。
不過咳,對方話里的某兩個疊字,還是挺合他心意的。
可惜曖昧的粉紅色泡泡剛被吹起來,就被木淵毫不留情的戳破了“而且你在我這黑歷史那么多,光刪那一個有什么用,這么多年我的珍藏可多了唔,刪是刪不過來的,你要看的話倒是可以正好可以回憶往昔,要看么”
鬼才要看這種東西給自己添堵啊
景元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受不了的把玉兆往他懷里一丟“自己弄”
他大步流星往回走,背影都透著洶洶氣勢,木淵眨巴著眼看他走遠,又看看懷里的玉兆,無辜的表情一收,破功笑了出來。
三兩下把錄音找出來傳到自己玉兆上,木淵跑著追上去,撲到對方背上“我累了,不然你再背我走一段吧”
“你總共也沒走多少路吧”
“哦,那我換個理由,我剛剛被你無情的分隔發言傷透了心。”
“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