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腦遭受重擊,本就意識不算清晰,沒能反應過來那嘲弄的聲音來自于誰,就見公主忽然把他丟到地上,晃了晃手里的資料盤。
“希望我們的合作能同今日的宴會一般虎頭蛇尾。朋友,聽過一句話么”公主微微一笑,五厘米的高跟鞋踩在胸口,一陣銳痛,“莫伸手,伸手必被抓你們泯滅幫難得有長了腦子的計劃,怎么干事的還是一群沒腦子的玩意兒怪不得納努克到現在連正眼都懶得看冥火大公一眼,嘖,廢物。”
“你說什,唔”
“她”又是一腳跺上去,陰森森道“好不容易當年把藥王秘傳的連根拔起,你給我搞偷渡搞偷渡搞偷渡為了拉攏造翼者那幫鳥人,在羅浮航線上搞事情搞事情搞事情你知道云騎軍這一年加的班比他們過去十年都多么你不知道,你們就知道搞事情”
“她”說一句踩一腳,到最后,主事人胸口已是一片血肉模糊,神志不清,下一秒就要暈過去,還是不滿足,掀起濺了血的裙擺在里面摸索“公司那個牲口精力劑呢我還沒說完呢,你暈什么暈,給我起來繼續搞事啊”
終于摸到公司提神一流精力劑,瑪利亞公主捏著人的臉統統灌了進去,在對方哀嚎中繼續鳥語花香。
簡直是一場見者通體生寒的酷刑。
事關羅浮,這次派來的云騎數量不少,很快把所有人都鎮壓逮捕,騷亂平息后,那一聲聲責問和想暈暈不過去的悲慘哀嚎就被放大到極點,很快,一個云騎從樓上火急火燎翻下來,把還在拿高跟鞋踩主事人的瑪利亞往后拉。
“行了行了,踩兩下出出氣就算了,你這樣回頭我們怎么審問啊”
瑪利亞一把將頭發扯了下來丟到奄奄一息的主事人身上,露出細軟凌亂的黑色發絲,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滴,神情陰騖“嘖,便宜他了。”
景元連忙叫人把那人帶走“你冷靜點,我們可不搞私刑的。”
瑪利亞公主不,木淵還是很不滿“老頭子被他們搞事弄得頭都快禿了,我去將軍府逛了一周,他從早到晚就沒個休息時候泯滅幫這群神經病,毀滅搞不明白,蒼蠅一樣嗡嗡嗡嗡的,納努克怎么還沒一巴掌拍死他們”
祂不會對冥火大公看似不理不睬,實則有一腿吧
木淵心情不好,干脆在心里編排起來,什么虐戀情深,什么替身梗,什么發跡之前的糟糠之妻,納努克多么高大上一個毀滅星神,在他的小劇場里直接ooc成了天下第一大渣男。
這就是你好端端一個技術人員,死活都要混進宴會的原因么
前兩天木淵沉著臉把剛登陸羅浮的瑪利亞公主捆成粽子丟過來,直言要扮成她的樣子混入宴會,套上女裝后還特意要求換上一雙又細又長、一步三崴腳的高跟鞋,他為此還練了好久,才勉強
走出姿態來。
到了年紀的長生種一天一個樣,他們現在也長成能夠稱為“青年”的時候了,并且如無意外,往后數百年都不會再變換樣貌,木淵并不經常鍛煉,以前叫嚷著跟著一起跑圈也早被他拋之腦后,是以身材有些纖瘦,皮膚也是技術宅通有的白皙,再加上化妝術這一邪術,戴上變聲器后,垂下鴉睫時赫然一個美女姿態。
現在這個美女頂著滿身未干的血漬,動作豪放的把方才作為兇器的高跟鞋踢到一旁,一字一句都牽扯著他人心神“差點忘了那家伙進幽囚獄之前要在你們這過一手審問我這有些好東西,拿來招待泯滅幫的腦殘們可謂門當戶對。”
被擠壓著往外走的,來“共壤盛舉”結果“創業未辦而中道崩殂”的眾賓客被嚇得肝顫,從白染紅的高跟鞋還丟在旁邊的,一個個放輕了呼吸,生怕發出一點聲音,把對方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來。
邀請他們來共壤盛舉的家伙可沒說,羅浮內部現在做事風格這么兇殘了啊tat
景元頭疼的向云騎們打了個手勢,等人都撤的差不多了,才無奈的去理木淵亂糟糟的頭發“別氣了,這次把他們一網打盡,將軍他有段時日可以正常睡眠了。”
至于休息什么羅浮將軍還有休息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