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還真同意木淵那么玩了。
就像他說的,這也是攻心計的一種,于是景元就在監控室看著木淵是怎么操縱著擬生機巧“潛入”牢房,帶著經過治療滿身繃帶的主事人煞有其事的七拐八繞,進行“越獄”。
最后繞到了他們的監控室,他一打開門,在眾云騎的注視下,木淵一臉嗨皮的和擬生機巧同步發音“接應你進來的是我,安排洞天的也是我,工造司的叛徒是我,瑪利亞公主還是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surrise”
多災多難的泯滅幫成員一口氣沒上來,就地暈了過去。
把人生生氣暈的木淵還很嫌棄的踢了人家一腳“這就暈啦好歹給個反饋啊”
“你想要反饋”鏡流道,“你們先把他帶回牢房弄醒,木淵,你去審問他”
木淵一愣,驚喜來的太突然,他有些不敢置信“真的叫我去”
景元也愣了,懵逼地問道“真叫他去啊”
鏡流點點頭,開口道“你花樣那么多,別總想著禍害自己人,去吧,留口氣就行,他要是沒全招”
鏡流很有威脅意味的在最后留了白。
木淵根本不在意最后的留白,嘴角快飛到天上去和太陽肩并肩“好嘞好嘞就擎好兒吧您內我做事你放心,除了精神他哪里都不會受創的”
知道前因后果,旁聽的守衛頭盔面罩下的臉一陣扭曲。
那人的一身傷是s紅地毯時碰瓷來的么
木淵可不管旁人心中的os,從監控中看到那人被弄醒了,歡天喜地的就跑了。
景元驀地有種放虎歸山的詭異既視感。
他猶豫道“師父”
“木淵為了引他們放松警惕,費了不少精力。”鏡流看著監控畫面,唇角的弧度微不可查,“還自告奮勇的扮作公主混入其中,以掌握準確的動手時機他壓力很大,這次叫他放松一下,也未嘗不可。”
不,他混進去單純是為了揍人,給騰驍出一口惡氣景元咽下真相,眼觀鼻鼻觀心。
只希望師父看到木淵“放松”時的手段后,還能挺住現在這樣淡定的神色吧。
半小時后,鏡流鐵青著臉色離開監控室,千歲老人健步如飛,當乃世間奇聞也。
某塊監控屏幕散發的幽藍冷光被淡黑色取代,鋪天蓋地的各式蟲子被性能極佳的監控捕捉影像,纖毫畢露。除此之外,主事人哭爹喊娘的嚎叫和某人反派標志性的“桀桀桀”的笑聲不絕于耳。
“雖然只是虛擬影像”景元捂住半邊臉,他沒有恐蟲的癥狀,也被這蟲山蟲海弄得渾身雞皮疙瘩,“你就不能換個東西么”
不費吹灰之力就從本打算寧死不從的主事人口里掏出來所有情報的木淵抱著他的實體投影儀神清氣爽的回到監控室時,見里面只剩下了一個景元,還有些疑惑“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