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仙舟的人一臉懵逼你們羅浮的是有什么毛病嗎,一個短生種奪冠還這么開心不過發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這么群情激奮
一石激起千層浪,丹楓感受這振臂一呼八方來應的場面,道“看
來你在工造司的日子,他們很不好過啊。”
白珩情不自禁,緩緩鼓掌“哇好壯觀。”她撞了撞鏡流,好奇道,“你說,應星會不會真的給木淵穿小鞋”
鏡流視線投到旁邊,小聲道“要是之前還不一定,但是一會兒”
兩人跟著看過去,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作死是沒有底線的。
“滋滋滋啦”刺耳的電流聲響徹會場,瞬間壓過了民怨,接著,被討伐的對象的聲音放大無數倍,帶著清晰的溫柔“我說你們,我可是在現場的哦不要當我不存在好么”
其他仙舟的人,包括場上還未離開的眾參賽工匠對視一眼,除了某幾個還在惡狠狠瞪著應星外,什么苦澀什么不甘全都消失得一干一凈,好奇的環顧一圈,開始吃瓜。
今年的百冶大煉真熱鬧哈。
木淵剛放飛了擴音機巧鳥,拿著話筒批判了一番職場不團結的弊端,突然話音一轉“關于職場話題,等回到司里我會和你們好好討論一下的,即將到來的可是百冶大煉的完美落幕,大家還是不要喧賓奪主的好嗯,接下來我們進入正題好了。”
應星表情一陣扭曲,在直覺的催促下,不顧合不合適,扯住崇文手臂喊道“沒有屏蔽裝置么或者給我一把弓箭,我要把那只鳥打下來”
崇文也面色大變,去喊不明所以的云騎軍“快把屏蔽裝置開啟”
雖然不知道木淵要干什么,但多年來的直覺告訴他們,不管他要做什么,打斷就對了
裝置的開啟是需要時間的,在此之前,木淵的聲音暢通無阻的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邊“寧如飛螢赴火,不作樗木長春來自我們的應星先生的人生信條。”
應星一瞬間連把木淵埋在哪和怎么處理尸首不容易被發現都想好了,接著,才發現對方并不是在播放錄音,聲音中也不帶戲謔。
“有些得到了冗長的壽命,就自認高其他種族一等的家伙,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木淵音調一降,冷冷道,“比起一事無成、怨天尤人,只會虛度光陰的家伙,真正有才華的人才不會因為你們的排擠放慢腳步。在嫉妒中迷失道路的白癡們,你們的耳目太過閉塞,心胸也足夠狹隘,欺善怕惡,欺軟怕硬,怎么,有人不服氣”
木淵瞇起眼,看著幾個重點關注人員的表情,冷笑道“天才俱樂部里那么多成就功名的短生種,怎么沒見你們在他們面前狺狺狂吠哦對,未免有些真正認真鉆研的朋友吃瓜都吃不明白,我自爆,我先說老子就是在給應星出頭,他也配得起我在這種地方為他出頭,不服氣不服氣你們倒是上臺干掉他奪冠啊。”
會場重新寂靜了下來。
崇文失笑,搖了搖頭,對應星道“看來他真的很喜歡你,我還是第一次看他這幅樣子。”
他有些感慨,也有些欣慰。
看來木淵把他之前的話聽進去了,直到交接完,他已經名義上退休之后才搞起事很好,這
樣之后會因為這件事起什么風波,也是應星需要頭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