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這種人,偶爾也是會有浪漫細胞在上躥下跳主宰大腦的啊
吸吸呼,吸吸呼,吸氣,呼氣,用力呸
木淵用力甩頭,對這種時候也是滿腦子玩梗的自己絕望了。
而且為什么第一時間浮現的是生孩子的呼吸法啦
木淵下意識看向平坦的小腹,反應過來后差點以頭搶地。
都怪老爺子亂說什么“你能生還是景元能生”的話,才叫他莫名其妙聯想這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木淵在院子里兀自抓狂,屋內,景元頂著一張純情的大紅臉,在星網上敲下幾個關鍵詞,平時都是一目十行的青年一字一句看得分外緩慢,時不時還要劃上去重新研讀。
屏幕上方忽然跳出一個彈窗,嚇得景元心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他心虛的往外看了看,心說木淵應該還在抓狂害羞,又放下心來,點開對話框掃了兩眼,回了一行字,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打開了外送軟件。
在下單的一瞬間,景元覺得他整個人都升華了,他已經和曾經的自己不在同一層次上了。
對著下單成功的界面發了會兒呆,景元揉了揉臉,做出游刃有余的從容樣子,出了門“”
木淵把手里代替頭咣咣砸地的玩意兒往裝飾用的草叢中一丟,鎮定道“啊,你收到任務要出門了么”
景元只看到一個紅色的東西被歘地丟了出去,具體是什么他沒看清,也不敢直接問,生怕某人被當面戳穿惱羞成怒。
“我申請了假期那個,應星剛剛發消息在群里,說他忙完了,在酒樓里定了包廂。”
木淵摸了摸口袋,他剛才整個人羞憤欲死,壓根沒聽到群消息的聲音。
但這不妨礙他一腳踩平被砸出來的小土坑,拍拍手上的泥土“那就按照計劃,你去幫我趟趟雷,等他的注意力被轉移了我再出現”
“恐怕不行。”景元移開視線,憐憫的把玉兆懟在他眼前。
星你們兩個別想跑,今天看不見木淵,他下個月的申請表都別想通過。
木淵“我恨權限狗。”
權限狗想他想得緊。
剛踏入包廂,木淵就被一把薅了過去,房門在身后砰的一聲關上,景元默默望去,守在門邊的丹楓心虛地不去對上他的視線。
白珩拽著木淵,笑得一臉狗腿“百冶大人,您要提的犯人都到了,您看”
翹著二郎腿一身大佬氣質的百冶大人一揮手“今天的酒水隨便點,看中哪款就點,外賣送的都給報銷。”
白珩歡呼“好耶”
木淵一臉蒼涼的看著他的好姐姐。
為了一頓免費的酒,她就這么出賣了她親愛的弟弟,半點沒有當年自
告奮勇做媒人的殷切模樣,還有一前一后擋住他們門窗這兩邊逃跑路線的鏡流和丹楓heihei世態炎涼,可見一斑。
木淵嘴里發苦“所以我們是交出xx饒你不死句式中頂替了xx的戲份么”
丹楓抬頭望天花板,啊這家酒樓的裝修挺好的,嗯,回頭叫鹿橙過來學習學習建筑風格。
鏡流坐在窗前低著頭一語不發,拿著一塊棉布,劍快擦出火星子了。
白珩把待機的x抱出來,嘴里啾啾啾啾地逗鳥玩,什么剛才有人說話了小狐貍不知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