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頭二連問,景元反應了一下,面色一變“應星叫你來給他治傷”
丹楓頷首,越過他就要往里進,景元連忙攔住“等等,他沒事不需要你出場的真的”
都要請四天假了,怎么看也不是沒事的樣子,丹楓眼神犀利地投向景元,懷疑道“不會是家暴吧”
景元氣結“我是那種人么”
丹楓不置可否,朦朧的青光乍現,晃了景元一下,前者身形一閃,突破了他的封鎖,快速環視了一圈。
餐桌上的殘羹還沒有收干凈,旁邊座位有一個上面被放了個厚實的軟墊,茶幾上琳瑯滿目的擺著許多裝飾用的小東西,總體來說沒有打斗痕跡他收回視線,大步走向半掩著門的臥室。
就見在想象中很有可能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渾身綁滿繃帶的人正往身上套衣服,小貓睡衣被他甩在床沿半掉不掉。
裸露掙扎的腰側印著隱約泛著青紫的痕跡,只有這樣也就算了,可除了那兩道明顯是被手勒出來的痕跡外,還有各種大大小小的塊狀痕跡,他甚至很難找到一塊完好的皮膚丹楓沒有實戰經驗,但作為半個醫師,他該有的眼力還是有的。
經歷著宇宙大爆炸的腦海里突兀閃出一句話挺、挺激烈的啊。
高領的衣服領口有些窄,套的時候很費力,木淵又著急又不敢出聲,憋著一口氣抓著衣服下擺往下狠狠一拽,總算把頭擠了出去,他眼前一亮,下一秒,就黑個徹底。
丹楓悄無聲息的站在不遠處,一雙眼睛高光都消失了。
景元手腳并用的追了進來,見木淵換了件能遮住痕跡的高領衣服后,堵在嗓子眼那口氣剛松了一半,就察覺到氣氛好像有點不對。
沉默是今天的康橋。
世界仿佛定格了,立體的二人在定格的畫面中逐漸失去色彩,變成簡約又蒼白的線條。
人生自古誰無死,除了社死又社死。
自認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木淵此時只想找塊豆腐創死自己不,他要創死景元這個流氓貓,再把丹楓殺龍滅口,然后去把瞎操心的應星一起帶走都這樣了,還留著白珩鏡流相依為命么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把她們也送往那個世界好了。
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把全世界拉去陪葬,然后再從玉界門跳下去一躍解千愁,他們就可以在另一個世界團聚或者再次觸發隱藏結局,大不了再次重置,重開一次好了
就在木淵想要就地黑化,踏上和上一輩子殊途同歸的不歸路前,丹楓動了。
他看向景元,在懵逼與尷尬褪去后,譴責的情緒就漫了上來“也不是第一次了,怎么把人弄傷了”
景元“”
是承認自己粗暴了一晚,還是暴露自己和竹馬恩愛兩年多還沒進一步的事實
傻子才選后者。
一生要強的仙舟男人歉疚道“昨晚他喝多了,我也不敢”他很心機的留了個白,“今早就有些過分了。”
正在很努力地勸誡自己“這不是游戲人生萬一重開不了就真玩完了,想想自己吃過的苦受過的罪發過的癲抽痛的胃”的木淵t到表演的氣息,下意識接過了戲“之前也不見你過分,我不就是喝了酒,又沒上房揭瓦”
接的倒是快,但你還不如上房揭瓦。
仙舟戲精學院優秀畢業生景元很快融入到“氣氛一到那啥上腦一時過分但真沒失去理智”的人設中去,擺出游刃有余的樣子“放心吧沒有傷到,還不需要你出馬的那個,要不咱們先出去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