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身后是同樣一望無際的金色草原,高空懸掛著溫暖的太陽,并不刺眼的光線與黑暗籠罩的這半邊涇渭分明,像是兩個世界。
抬腳踏過那條分界線,木淵看著腳邊嬌艷開放的不知名花朵,目光溫柔。
等到某一日,所有龜裂的大地都會合好,焦土上終年不熄的火焰徹底散去,有金色的種子生根發芽,整個“世界”都會如這半邊一樣,變成廣袤溫暖的金色草原。
木淵睜開眼,陌生的面孔映入眼簾,對方面容冷淡,無情緒地看了他一眼。
“歲陽的波動完全消失了。你是如何做到消滅理論上只能封印的歲陽的”
木淵反應了一下,通過對方的衣著判斷,這位是十王司的判官。
不等遠離,木淵又以24k的工匠眼看出,這位判官似乎是一具偃偶。
木淵眼前一亮,顧不得對方是他最不愿接觸的十王司中人,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這捏捏那碰碰,興奮道“偃偶之軀居然這么逼真不過面部表情看上去有些僵硬啊,明明外表做的這么精致,為什么不多模擬面部神經”
那判官眼神一利,就要把冒犯的木淵甩出去,還沒動作,一只手就伸過來,咚的一聲拎著劍鞘砸在他頭上,聽聲音就是用了狠勁兒的,敲完在勾著他后衣領一提,丟到景元身上。
“她乃十王司判官,動手動腳成何體統”鏡流呵斥道。
白珩立馬補位擋住她可以攻擊的路線,出聲安撫“判官大人,抱歉,他大概是被歲陽影響了,做事就有些”
雪衣冷著臉收回武器“沒有下次。他還未回答吾的問題。”
木淵捂著差點被敲碎的腦殼,淚眼汪汪道“我跟他說打擾人約會是會被馬踢的,然后揍了他一頓,他沒挺住打,就掛了。”
這太過兒戲,雪衣的眼神已經不善起來,似乎認為他在欺瞞自己,木淵從白珩、鏡流和景元身體遮擋的縫隙中觀察到對方的眼神,垂下眼簾“啊不過我打到一半,有大喊過幫幫我,神君大人,然后我的就感到許多力量涌出來,手里出現了一把金色的四十米長大刀,砍下去,歲陽才掛的”
雪衣不太信任地重復“神君”
景元過去道“啊對,就是神霄雷府總司驅雷掣電追魔掃穢天君名頭太長了不好記,便掐頭去尾,取了個神君。判官很少還陽,應當不知情,木淵他是將軍大人的孫子,和神君也曾見過面。想來這次是得了神君庇佑,才死里逃生。”
既然是有神君插手,那這次的擊殺就沒有了普及十王司的可行性,除了剛醒的時候見此身為偃偶之身行事逾越外,對方到底是一個受害者,在鏡流的視線下,十王司怎么也不可能把受害者捉去審問。
心想等回去后調查一番,雪衣道“如此,你們可以離開了。此處洞天由十王司接管封鎖,什么是不該說的事,應當不用吾來提醒。”
景元做了一輯,官腔打的十分熟練“有勞十王司的同僚了,回去后,此事我們也會報告與將軍大人,其余人等自然會一字不露。既然判官大人有事未完,我們便不多做打擾,這就離開。”
雪衣的視線終于離開層層遮擋后的木淵,落到了他的身上。
沒想到站出來的居然不是喊他們來處理歲陽的鏡流,而是她的這位徒弟么罷了,陽間之事,理清了也無甚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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