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木著臉“是跟蹤呢。”
“跟蹤啊”
“嗯”
同一個房間,同一個感慨鏡流師父這塊堅冰,到底是被白珩染上了不得了的顏色了呢
危機解除,木淵迫不及待跑進浴室沖澡。雖然臨時去服裝店換過了衣服,但不管怎么說,這具身體都結結實實在地上來回滾了好幾圈,木淵能忍到現在,都是靠心中的忐忑分散注意力。
浴室很快傳出了五音不全的洗澡歌,景元伴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和音波攻擊,看著床頭柜陷入沉思。
等木淵一臉“哎呀洗白白真開心再睡個好覺就當今天無事發生,明日再戰約會大作戰”的撲到床上,卻被人一把按住不得翻身的時候,他升起了不妙的預感。
半系統時后,木淵顫顫巍巍咬著指尖“你說過我再演小劇場才那個食言而肥”
景元氣定神閑地撥弄著充當繩子的紅發繩,笑容陽光“但我沒說你不演我就不走劇本哦我覺得你的提議很深入人心。”
說道“深入人心”的時候,他還很惡劣的往前挪了挪。
“哦,還有,”他用著與動作毫不相符的慢吞吞語
調道,“我師父看出來你跟常樂天君有關系了不是我說你,這么大的事不告訴我的我們都這關系了你居然還瞞著我情報,我傷心了,真的傷心了哦”
木淵心里飆過一百句不重樣的臟話,耐不住地尖叫道“你個黑心棉”
黑心棉后半夜被糊了一臉薄毯子,被人拎著拖把頭懟著腰子進了浴室。
木淵裹著被子,顫顫巍巍地仿佛年入古稀,一只腳入了土,然而事實上,他殺氣騰騰的想把別人入土。
景元把那只有一半單人被面積的小薄毯圍在腰上上躥下跳“別戳別戳,你倒是讓我穿上衣服,這成何體統”
木淵聲音嘶啞,喊都喊不起來“鬼才管你睡廁所吧你”
把枕頭也丟進去之后,他一瘸一拐回了床上,帶著一肚子氣閉上眼。
幾秒后,他倏地睜開眼“手拿開。”
景元訕訕收回手“我就看看”
受害者懶得理他,往里蹭了蹭,過了兩秒,熟悉的溫暖環繞上來,他打了個哈欠,心說算了,他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
接下來的兩天假期,兩人精挑細選,位比三家,繼首次出師未捷身先死后,圓滿的度過了兩日的二人世界忽略掉不定時“不經意”路過的朋友們的話。
更有甚者,某位無事一身輕的前任百冶幾次三番“路過”他們的全世界,木淵在茶攤前嗑著瓜子,呸掉瓜子皮,饒有興致道“你猜那幾個上班的都找的什么借口出勤”
景元眼角瞥著拿著仙人快樂茶嘬的丹楓,嘴唇嗡動“反正都是大義凜然的內容白珩不顯山不露水,手段倒是了得,丹楓都被煽動了來。”
我看他就是自己八卦。
木淵早就看透那條悶騷龍了,長得清清冷冷氣質冰冰涼涼,私底下除了版本更新的信息,哪次攪和事兒也沒見他缺過席。
不過好友和長輩都拿捏著分寸,禮貌圍觀,絕不上前打招呼,兩人也就睜只眼閉只眼,還私下調笑哪個走路不看路撞了墻,哪個手上機油都沒洗干凈就捏著糖糕往嘴里塞,哪個坐在棋社門口用下象棋的手法下圍棋被短生種拍腦袋。
美妙的時光總是短暫,木淵神清氣爽準時在早上起床,看著外面的風光愜意的想啊,第一次覺得六點的太陽比十點的美好。
剛剛說過,美妙的時光總是短暫,所以,一個小時后,木淵因為駕駛技術太過放飛自我讓高達完美臉剎后,他爬出駕駛艙心疼地看著差點毀容的好大兒,下定了決心。
“歪,白珩姐嗎”木淵一手舉著玉兆一手給高達涂最新款防護漆“你什么時候有空,能教我駕駛技術嗎”
“你要學開星槎”
“啊從技術層面上來說,應該也差不多吧。”木淵用視死如歸的語氣道,“拜托了教練我想學開高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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