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有人打破了沮喪到極點的氣氛。
“上面的。”景元生無可戀道,“你們快壓死我了。”
尤其是應星。
你羅浮粗口的也太重了
夜晚的林中清幽,鳥鳴漸歇,蟲鳴幽幽,月色打在樹梢上,勾勒出淡淡的輪廓。
是個幽會的好地方。
“”丹楓默了默,決定回去再找個理由把木淵揍一頓。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他并未回頭,只是道“找我何事”
“想不到這里還有這樣的景色。”應星走到他身邊坐下,說道,“到了打掃的時候,你倒是溜得快。”
丹楓不置可否,讓他參與進那種幼稚游戲里就算了,還想讓他打掃殘局
從小就是小少主,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丹楓冷漠的想,做夢。
“所以呢,尋我何事”
“唔我今天可是被你遷怒著吊起來了。”應星慢吞吞說道,“還是在那兩只貓面前很沒面子的啊,飲月君大人。”
確實是沒控制住怒氣值進行遷怒,還被當場點了出來。丹楓想了想,說道“請你喝酒”
“我可不貪杯中之物。”應星頓了下,心一橫說道“我聽木淵說過關于鱗淵境的事,有一個不情之請可否帶我去一趟鱗淵境呃,抽取一管持明卵液做研究”
應星用食指和拇指捏出一段距離,“這么一管就行。”
丹楓看著他的手,抿了抿唇“你最好是在開玩笑。”
他語氣不太好,應星也不在意,幼崽對于除了人類以外的種族都十分珍惜,更別提持明這種人口恒定,死一只少一只的。抽取持明卵液這種要求,丹楓聽到沒有第一時間暴起打爆他的狗頭,已經是他們友情堅固的一大證明。
應星思考要怎么說才能讓丹楓松口,后者轉而道“我的鱗片、持明卵的卵液我不記得工造司有生物相關的項目。”
應星點點頭,毫無保留道“的確是我私人起了興趣,要是可以的話,我還想要你一管血。”
他想了想,用兩只手比劃出一個長度,讓對方心里有點數“這么大一管。”
丹楓“”想把他抽
死就直說。
他頭疼地揉揉眉心這個動作通常只會出現在面對木淵和景元時,很好,現在應星也變成了這不光彩小分隊的一員。
應星好心補充道“你可以抽完用云吟術把自己治好。”
丹楓忍了再忍,還是沒忍住再次問出那個能困擾他十個琥珀紀的難題你,到底把云吟術當成什么了”
“啊這也不行么”應星流露出了明顯的失望,不情不愿地把兩手的距離縮短了一點點,“那抽這些總可以了吧。”
丹楓木然地看著那巨大的距離,由衷勸告“少跟木淵一起混。”
應星左耳進右耳冒“抽你的血倒是無所謂,隨用隨找你,持明卵的話我想解構一下其中的力量,雖然我有能力抽取少量卵液但不傷害其中的存在不過如果時間充足的話,你帶我去現場研究也不是不行。”
他深知提出一個過于異想天開的請求后,退一步的提議會更可能通過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