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饒民,一群聽上去好像未開化的只知道侵略掠奪的野性種群,然而事實上,他們有著同樣先進的技術,否則也不能和仙舟聯盟撕逼數千年,間或遭受包括但不限于反物質軍團的打擊后還能如此囂張。
他們生命力極強,又貪婪到連星球都會被吞噬,是以在宇宙中臭名昭著,但即使這樣,公開對其勢不兩立所見皆殺的也只有信仰著巡獵星神的勢力。
前去捉拿的云騎們工作做的十分利落,聯絡儀器到手時只外殼受了些不可避免的損壞,木淵曾為了把改名的應星拽回仙舟在星核獵手的據點蹲了不短的時間,和他們的平板墊腦小姑娘交流后受益匪淺,再加上有過近距離被步離人文化“熏陶”的經歷,他費了些時間就破解了經過獨特語言加密的譯碼。
這可能就是閱歷改變命運,要是不懂步離人那七拐八繞的奇怪語言,少說這譯碼也要解析個二五天,到時候黃花菜說不定都涼了。
羅浮需要做好萬全準備之后再想辦法把豐饒的軍隊騙進來殺,在此之前一切都保持著虛假的平靜,乏善可陳的打鬧與繃著神經的休養生息中,某日,消失許久的應星終于重新出現在了群聊里。
星我出關了。
人在羅浮,剛下星槎嗯我好像眼花看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咦真是應星啊,你活啦
星一直沒死,謝謝。其余人還在么當初答應的武器,我做好了。
鏡流端詳手中通體玄色的重劍,眼中異彩連連。
劍,長五尺,重若千鈞,名喚支離。
丹楓挽了個槍花,手中長槍同雨別雕像上的別無二致,經過他血液的淬煉后,它能夠完美承載重淵珠的力量。
白珩翻轉長弓,拉開弓弦,復又松開,滿意聽著耳邊嗡鳴,這弓每一處細節都經過調整打磨,再適合她不過。
木淵和景元推推搡搡地往前探身,像兩只嗷嗷待哺的鳥雀“我的呢我的呢”
“我陣刀吶我陣刀吶”
“啊”應星扶了扶眼鏡,“沒有,小孩子哪涼快哪呆著去。”
木淵嗷的一嗓子就嚎開了“這是霸凌為什么我沒有”
景元側身往兵刃架上看了看,一矮身突破應星不走心的攔截,抱著他的石火夢身又一溜煙跑了回來,陣刀制式大氣,重量也比尋常武器更甚。他感受著熟悉的觸感,心生感慨。
還是這個重量最令人安心。
木淵左看右看也沒看到可能是屬于自己的東西,當機立斷把臉面一丟,整個人掛在應星身上假哭“嗚嗚嗚不要霸凌我我也想和大家一起玩,應星哥,好哥哥,拜托你啦把我的禮物拿出來吧,我不要當不合群的小可憐”
白珩一臉賊笑捂住嘴,湊近對著石火夢身兩眼放光的景元身邊卷著舌頭道“咻咻好哥哥哦”
“”景元眼皮一跳,一手拎著陣刀,另一手就要去逮貓,“行了趕緊下來”
“我不要”木淵四肢并用扒在應星身上,用力收緊“拿不到我就不下來了被排外的一生還有什么好說的沒有了我這一生如履薄冰,拿不到禮物的一生還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強撐罷了”
應星,一個猛男工匠,他成功的擔當了貓爬架的重任,甚至在該貓的反復搖晃下下盤堅如磐石,連晃動都沒有,穩穩的,很安心。
木淵手收緊到一半,假哭的聲音哽了哽,他低頭看了眼,倒吸了口涼氣“我的天,好大”總覺得他手臂都快環不住了的樣子。
景元的臉瞬間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