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達展開護盾隔絕那些“雨滴”,又是一劍揮斬而去。
不合時宜的,木淵腦海中閃過新年那日,他悄悄拉走初云,纏著對方給他看景元嬰兒時期的照片的時候。
先景元一步把對方的童年裸照收入囊中后,初云摸了摸照片上粉雕玉琢的可愛小孩,一向強勢的女人不知何時紅了眼眶。
“地衡司在戰事上只能在后勤出一份力但我們知道,不管是你和景元,還是遲暖他們都會面臨很危險的境地。景元一意孤行加入云騎軍我們其實很難過,豐饒民的危險性不必多說,每一次他前往前線,我們都會跟著提心吊膽。”
初云有些低落“你也是這樣明明是個工匠,卻執意要跟隨作戰。不管是云上五驍,還是光之戰士我們都聽說了,那很威風,但也很令人憂心。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小淵,戰爭是殘酷的,你們勝得了一時,難道能勝一世么”
木淵那時沉默良久,下意識去撫摸從不離身的半圓形玉兆。
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說“抱歉,我們不能。”
記憶褪去,鳥獸的嘶嚎與炮火炸開的轟鳴席卷而上。
木淵感受到一陣心悸,四肢百骸中生出疼痛與瘙癢,血肉在鼓動著想要催生出怪物,在他體內一直安穩的某種情緒隨之復燃,無數他的聲音組成雜亂的絮語,沖擊著為其設下的層層束縛。
木淵抬起眼,冷漠地看向前方。
比其他巨鳥的夸張體型還要大上兩圈的,模樣猙獰的怪鳥背上,站著一道人影。
和對方驅使的怪物相比,對方不論是體型還是模樣都很正常,但是周身卻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波動,駕駛艙內閃起代表危險的紅色警報,木淵迅速關掉,眼睛一眨不眨注視著那道人形。
豐饒令使,倏忽。
這個讓他一朝失去所有的罪魁禍首,他從未見過他,卻恨不得生啖其肉哦這個不行,有害垃圾吃了會出事的。
“羅浮仙舟你們的消息很靈通。”對方開了口,聲音不大,卻能被聽得很清楚,“這樣著急送死的作風,也令我驚訝。”
下方傳來景元清朗的聲音“哦這么急著判定我們是送死,看來閣下有著預言家的潛質呢。”
“油嘴滑舌。”倏忽冷漠道,“不論你們出動多少人,螻蟻終究是螻蟻,連令使都未到,再多的人數也不
過螳臂當車,白白送死。”
“你廢話很多嘛”木淵打開麥克風邀請交流,“被螻蟻拖住腳步趕不過去救球兒子的感受如何打嘴炮也不說些新鮮的,這套嗑放到各種作品里都被反派們說爛了,今天教你個乖,邪不勝正四個字聽沒聽過聽懂鼓掌,沒聽懂就唱首兒歌,以理解能力來看,你也就能唱唱爸爸的爸爸叫什么了吧。”
論打嘴炮,木淵還沒輸過誰;論戰時挑釁,木淵一張嘴能頂十個殲星炮。
作為專業臉t,木淵一開口就穩穩拉到了仇恨值,倏忽成了令使之后大概還沒見過敢這么和他說話的貨,看死人的目光直直落了過來。
隨之而來的,是巨鳥們瘋了般的攻擊。
“白癡么他是”應星舉劍抵住狼型異獸的獠牙,氣得破口大罵,“他在挑釁一個令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