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恢復了皇后的身份只可惜兩人到底有緣無份”
原本趙筠元是并不想在這件事上邊發表任何言論,只是聽他們越說越離譜,便也忍不住開了口道“他若當真對趙皇后有心,便不會將如今永祥殿這位留在宮中,更不會縱容她奪了皇后之位,如今永祥殿這位可是北岐人,他與趙皇后一同在北岐熬了四年,怎會不知那趙皇后在北岐人手中受了多少苦他如此做,可曾想過趙皇后生前被奪了位,死后卻恢復了位置,這到底是為了趙皇后的尊榮,還是為了他自個不被世人指點”
那些守衛聽了趙筠元的一番話,都不由得愣住,過了好一會才愣愣道“青竹你好似對圣上去趙皇后的事很了解”
他們這些守衛雖然也聽說過一些圣上與趙皇后之間的事,可許多都只是從旁人口中聽來的,辨別不清真假倒也罷了,其中細節也多是模糊不清的,可趙筠元如今一開口,卻好似親眼見過那些景象一般,可他們眼中的趙筠元不過是個剛入宮的宮人罷了,哪里來打聽的這些消息
趙筠元見他們神色怪異,這才意識到方才自個因著太過激動,一時沒控制住將那些心里話都說出了口,只得有些尷尬地解釋道“其實這些事也不過我在觀蘭閣時聽那里的宮人說的,也不知到底是真是假。”
見她這樣說,那些守衛自然不會懷疑,只覺得她是因著聽了些趙皇后的故事,所以有些憤憤不平罷了。
這也正常,畢竟如今永祥殿那位實在沒個皇后的樣子,荒唐的事情做得多了,底下人明面上不敢說些什么,可心里頭少不得會嘀咕幾句的。
見他們沒再質疑,趙筠元悄悄松了口氣,又借機止住了話題,“光顧著和幾位大哥聊天,差點忘了清墨姐姐交代我的活計還不曾做完,我這便先去忙了。”
那幾個守衛沒瞧出她的神色不對,都只是朝她擺了擺手,又繼續熱火朝天的聊著。
趙筠元轉頭入了殿內,陳意正在看書,見她進來,便將手中書擱下,“正念著要喚你過來呢。”
趙筠元走上前一邊替他點了書案邊的紗燈,一邊道“我方才同那些門口的守衛打聽了些消息,他們說賀宛為了選秀的事,正跟陳俞鬧脾氣,選秀的事便也一再耽擱。”
“那些朝臣們本就對賀宛這個皇后意見頗多,如今這一鬧,大約更是要讓他們不滿。”
陳意點頭,又聽趙筠元接著道“或許,我們應當在此時推波助瀾一番,這陳俞若說有什么弱點,那這個弱點定然便是賀宛,從前那些朝臣那樣勸著,讓他不要廢后另立,可他為了那賀宛,便是生生逼著趙皇后讓位,也要給她這個皇后的位置,可見他為了賀宛,當真是愿意與所有人為敵的。”
說到這,趙筠元的神色倒還平靜,只是發覺陳意看向她的目光晦暗不明,便停下分析,奇怪道“怎么了,殿下,我是有哪里說錯了嗎”
陳意頓了片刻,到底還是移開了目光,“沒什么,我只是有些心疼罷了。”
“心疼”趙筠元愣住,“心疼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