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瓔抱著喪彪蹲在角落,感受到了低氣壓的她選擇跟喪彪一起抱著取暖。
可惜,喪彪明顯不喜歡被她抱,掙扎著跳了出來,然后徑直出了屋子。
陸琢玉洗完手,慢條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水漬,然后將視線轉向蘇寧瓔。
男人朝她走過來。
蘇寧瓔繼續蹲在那里,仰頭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的陸琢玉。
天色擦黑,男人身上的藥香被血腥氣所覆蓋。
原在她面前的陸琢玉突然俯身朝她看過來,兩人距離之近,鼻尖都幾乎要碰到。
蘇寧瓔下意識呼吸一窒。
太近了。
“瓔瓔。”陸琢玉喚她。
“啊”
男人的手撫上她的脖子。
陸琢玉的手總是很冷,凍得人身體僵直。
雖然蘇寧瓔已經習慣,但冷不到又來這么一手,還真是讓人有點招架不住。
男人望進她的眸中,“我的瓔瓔啊。”
“哈”蘇寧瓔聽到了自己顫抖的聲音。
一般來說,陸琢玉的嗓音越溫柔,就說明他的心情越不好。
受什么刺激了
男人的指腹摩挲過蘇寧瓔的脖頸,感受著那里連接著心臟脈搏的跳動。
蘇寧瓔不知道陸琢玉的感嘆哪里而來,她只覺得后脖子梗子發涼。
隨后,男人收回手,“要好好活著。”
“借,借您吉言”
這股驚悚古怪的感覺,一直持續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蘇寧瓔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間做了一個夢。
那是一處很高的懸崖,呈現漂亮的直角九十度。
云霧環繞,陰風不歇。
偷襲不成,被男人逮住的少女被壓在高高的鬼崖側。
寒風冷冽,吹起少女的長發,她精致漂亮的面容上滿是恐懼之色。
“大師兄,我錯”
少女話未說完,男人按在她胳膊上的手突然用力。
“啊”在少女凄厲的慘叫聲中,她的四肢被折斷,如同清脆的甘蔗,在水果店門口被切割。
你以為這就是結束不,這只是開始。
男人的手按住少女不停顫抖的身體,看似安撫。
“瓔瓔,別怕。”
按在少女腹部的手突然往里貫穿。
男人徒手挖掉了她的內丹,連麻藥都不打的那種。
少女已經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還殘留著一口氣,躺在男人腳邊,望著那張溫和如月的面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在這個男人的手上落得這樣的下場。
可她并沒有悔改,她的眼中,只有不甘和怨恨。
她不甘自己的失敗,怨恨陸琢玉不肯將他的內丹給自己。
“你不是菩薩心腸嗎你難道不該舍命為人嗎”少女也不裝了,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她的聲音尖銳而凄厲,甚至刺破了凌厲的寒風,直直傳入陸琢玉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