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瓔提出靈魂疑問。
雀兒頓了頓,“有糕點和茶水,有時候也會準備一些甜湯。”
去。
蘇寧瓔瞬間走到了雀兒前面。
雀兒
窮人家的美人早當家,蘇寧瓔本來以為自己不窮的,等她到了淑妃的宮殿,看到門口十幾個灑掃宮娥,再看一眼自己身邊只有一個雀兒,終于明白自己的貧窮是多么惹眼。
狗皇帝沒有皇后,
現在由淑妃協理后宮三千佳麗。
蘇寧瓔坐在淑妃的宮殿里,會客廳就這么點大,擠了一堆美人。按照自己的身份,蘇寧瓔坐在最末尾處,屬于再下一名就進不來的那種吊車尾位置。
這個位置好啊,她上大學的時候就喜歡坐最后一排。
領導在上面講話,她在下面偷偷吃糕點,再喝一口茶,味道真不錯,真不愧是領導家的東西。
淑妃說話聲音不大,蘇寧瓔坐得遠,聽不真切,因此,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怎么了”蘇寧瓔問雀兒。
雀兒搖頭,她也沒聽到。
一主一仆,二臉懵懂。
直到一個膀大腰圓的宮娥過來對著她重復了一遍,蘇寧瓔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站在她身邊的雀兒臉色都白了。
那是真的白,雀兒原本是黑皮,現在就跟抹了最白色號的粉底液一樣,整個人慘白的嚇人。
“我們美人,我們美人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雀兒結結巴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沖過來的小太監一把按在了地上。
“蘇美人,周美人如今已經嘔了半日的血,你送過去的那碗銀耳蓮子羹里也被驗出了毒,御膳房內還找到了你賄賂廚娘用的鐲子,廚娘也已經招供,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嗎”
罪證物證人證俱在,今日這出就是沖著她來的。
“昨日里發生的事”蘇寧瓔問。
坐得遠了些,只能勉強看出來是位氣質美人,看向她的目光明顯不太友好,帶著上位者的氣勢,那種猶如看向螻蟻一樣的眼神,讓蘇寧瓔感覺很不舒服。
淑妃端起身側的茶盞輕抿一口,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是。”
“哦,那不是我。”
昨日里她剛剛穿過來,什么都沒來得及干呢。
若是從前的蘇美人干的,那她還真脫不了干系,可昨日是她,那這事可不是她干的。
“你還敢狡辯”淑妃猛地一下砸了手里的茶盞,一側又沖出來兩個太監,把蘇寧瓔一把按在了地上。
地上冰涼,蘇寧瓔這一下被按上去,膝蓋磕到地板,疼得眼淚直接下來了。
膝蓋骨都要被磕碎了啊。
美人發髻凌亂,被強制按著扶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卻依舊不失艷色。
高貴的淑妃娘娘走到她面前,那是一張不怎么出色,又極其嚴肅冰冷的臉,“蘇美人,本宮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若是直接承認了,本宮倒還能讓你少受些皮肉之苦。”
上來就挨了一場宮斗大戲,說實話,蘇寧瓔的腦子是有點懵的,她想到了一句經典臺詞,“我要找我爹,我爹是尚書。”
淑妃冷笑一聲,“本宮的父親還是內閣首輔呢。”
聽起來應該是比尚書厲害。
怎么她穿的不是這淑妃呢
如果她現在嘎了,然后再進來一次,能不能變成淑妃這破
鏡子就不能升級一下,讓顧客選擇一下人物嗎一點都沒有服務意識。
“來人,把蘇美人壓入慎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