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大概是低血糖,餓的。
“粥好了。”金赤華端著一碗粥進來,白月跟在她身后,“華兒,你燙不燙啊,我給你拿吧。”
“沒事的,不燙。”
狗情侶。
蘇寧瓔偏過頭,直視陸琢玉,“你怎么沒有給我做紅油抄手”
“你剛醒,吃些清淡的比較好。”陸琢玉接過金赤華手里的粥,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
蘇寧瓔嘗了一口,然后立刻吐出來。
太難吃了。
這玩意到底是誰做的。
“我做的,不好吃嗎”金赤華皺眉。
天底下能把白粥煮得這么難吃的,你也是頭一份的人才了。
“我去給你煮。”陸琢玉起身,指尖撫過蘇寧瓔額頭。
陸琢玉走了,金赤華和白月湊過來,“蘇寧瓔,我們到底是什么時候中的心魔陣”
“那個捕快出現的時候。”
那么從綺陌春坊血案開始,一
切都是他們幾人的心魔幻化。
“那你是怎么跟姥姥勾搭上的”白月迫不及待,“我姥姥可一點都不喜歡人類。”
“可能是我長得好看吧。”
白月、金赤華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喪彪是我姥姥”
“他跟你的原型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白月下意識摸了摸臉,“我覺得我比我姥姥好看多了。”
“那你怎么確定,兇手是我父親”金赤華說出“父親”這兩個字時,明顯停頓了一下。
“不確定,”蘇寧瓔搖頭,“心魔陣范圍很大,你們都是嫌疑人。”
而就算是白月的姥姥,也無法一個人驅動如此龐大的心魔陣。
當姥姥變成喪彪跟著蘇寧瓔和陸琢玉混入金府,企圖殺死金尚仁,卻無法成功之時,被他們找到。
蘇寧瓔建議,將金府內的人做成陣眼,以身上攜帶的靈石為輔。陸琢玉作為此陣的陣眼,一直在控制整個局面。而心魔陣對于蘇寧瓔一個筑基期的修士來說,實在是太消耗了。
姥姥出現在門口,看到蘇寧瓔虛弱的樣子,她走過來,給她渡了一些靈氣。
心魔陣已經讓姥姥消耗巨大,白月上前扶住姥姥歪斜的身形。
“沒事,不用扶,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姥姥您今年一百零八歲了。”
姥姥
蘇寧瓔的精神清醒不少,金赤華看著站在門口的姥姥和白月,問出了心中疑惑,“喪彪不是公的嗎”
蘇寧瓔抬手指向白月,“他看起來像公的嗎而且不叫姥姥難道叫公公嗎”
還沒走遠的白月和喪彪姥姥
“你確定就要她了我建議你再想想。”姥姥看媳婦,一看一個不喜歡。
白月低頭,“我就要她,這輩子只要她。不,下輩子也要她。”
姥姥
三月倒春寒的天總算是過去了,天氣逐漸回暖,鶯飛草長,一切看似透出蓬勃生機。
金赤華領著陸琢玉往自家倉庫去。
“我就說你那么好心助我查案,原來是為了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