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瓔“我做的,應該勉強還能入口。”
她最會的就是泡面。
可惜,這里沒有泡面。
最后,做飯這項艱巨的任務還是交給了狗蛋。狗蛋在做飯上面還是有點天賦的,只是看過幾次陸琢玉操作,他就會了。做出來的東西雖然沒有陸琢玉做的好吃,但已經有三分相似。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三分,但比起從前來說已經是質的飛躍。
“陸琢玉呢”蘇寧瓔從溪邊洗碗回來,沒有看到人。
“小陸哥哥剛才吃了東西就出去了。”狗蛋從火堆邊抬起頭,“好像要下雨了,我讓小陸哥哥帶傘,他也沒有拿。”
“他往哪里走的”蘇寧瓔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
“那里。”
蘇寧瓔順著狗蛋所指方向望向那條曲折的山路。
他的腿傷還沒好,為什么要去爬這么陡峭的山路。
蘇寧瓔扔下碗,走到破廟門口,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
六月的天總是說變就變,只一瞬間,雨水就將男人的蹤跡全部沖刷了干凈。
如此巧合,也實在是太巧合了。
“喂,你去哪”小鳥喊她。
“找人。”
山不大,可要在里面找到一個人,還是在這樣的大雨之中,是非常艱難的。
蘇寧瓔頂著大雨,手里拎著一根粗樹枝,一步一步的往山上去。
正是夏日,樹枝橫生出來,蘇寧瓔時不時就會被勾到。她伸手擋開這些枝椏,低頭的時候看到地上有一片黑色的鱗片。
鱗片又圓又大,跟上次她在破廟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又是那條蛇妖
獵戶說,那蛇妖被他勾住了尾巴。
然后,蘇寧瓔在山洞內找到陸琢玉,沒有看到蛇妖的蹤跡,卻是他一個人傷了腿。
回到破廟后,陸琢玉的心不在蔫和故意疏遠,都很不對勁,現在更是上演了離家出走的把戲。
一種猜測在心中隱隱成型,蘇寧瓔望著雨幕隆起的山,細薄的霧氣遮蔽了視線,能見度變得很低。
下雨進山最容易迷路,被雨水洗刷過的石頭也會變得濕滑無比,蘇寧瓔抬頭,雨水不斷砸在臉上,她濕著頭發,濕著衣服,使勁晃動著手腕上的搖鈴蟲。
搖鈴蟲沒有回應。
上次也是這樣,搖鈴蟲若是入了水,便聽不到鈴聲。
陸琢玉是故意不讓她找到他。
“陸琢玉”蘇寧瓔的聲音透過雨幕遠遠傳出去,卻沒有回應。
她喊得嗓子嘶啞,又走了一段路,因為地上太濕,所以一下沒爬起來,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手腕被磨破了,蘇寧瓔看著系在紅繩上的搖鈴蟲。
她抬手,將搖鈴蟲浸入了一側的積水里,然后閉上眼,躺在地上裝死。
雨勢越大,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寧瓔感覺到有一只手搭上她的手腕。
她猛地一下將人抱住,直接從虛弱少女化身癲狂老奶,手腳并用地纏上,任憑對方怎么甩都甩不掉。
“你要是走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