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琢玉攥著她的手下意識一緊,他盯著她,另外一只手伸出來,撫過她頭頂,以示安慰。
兩人牽著手,從喜堂內奔出來,站在空曠的廳外園子里。
用靈氣維持著的鮮花嫩草,從石階處蔓延到園子門口,一路過來,能看到海浪般的花束,緊簇著挨在一起,充滿質感的花瓣包裹著花卉,顯出勃勃生機。
蘇寧瓔和陸琢玉站在月光中,開始這場無人觀摩的婚禮。
陸琢玉抬手,寬袖中飛出一個小紙人。
小紙人只有一張嘴巴,它飛在半空中,作為司儀開口。
“今日良辰吉日,新娘蘇寧瓔,新郎陸琢玉,在此締結良緣。”
蘇寧瓔與陸琢玉相視一笑。
“一拜高堂。”
他們對著高堂而拜。
“二拜天地。”
他們對著皎月而拜。
“夫妻對拜。”
蘇寧瓔與陸琢玉面對面站著,兩人緩慢垂下頭,在小人的道喜聲中,完成最后一拜。
秋日晚風拂過,垂簾流蘇輕晃,蘇寧瓔直起身,頭頂的鳳冠壓得她脖子緊。男人伸手,貼心的上前扶住她頭上的鳳冠,兩人靠近,呼吸糾纏。
那現在就是送入洞房了
洞房在她的水上別墅里。
雖然說一開始只以為是走個流程,但洞房布置的還挺用心。
大紅喜燭燒了一半,聽說喜燭要燒上一夜,夫妻才能恩愛白頭。
呃,男方已經白頭了,而她不想白頭,她還是覺得黑頭發好看。
頭上的鳳冠實在是太重了,雖然女孩子喜歡寶石沒錯,但這么重的皇冠容易讓她得頸椎病。
蘇寧瓔讓陸琢玉替她將鳳冠卸下來,然后褪去身上厚重無比的鉆石喜服,露出里面輕便的中衣。
男人身上的喜服則輕薄多了,只有那一針一線手工刺繡出來的繡紋展示著它純手工的珍貴,用的還是昂貴的金絲線。
房間燈火透亮。
蘇寧瓔坐下去的時候摸到床上的瓜子花生。
陸琢玉將被褥往上一掀,那些吉祥小零食就被他全部掀到了地上。
地面上散落了滿地花生瓜子,蘇寧瓔
踢掉喜鞋,兩人倒在喜床上。
紅色帷帳落下,男人攬住她的腰肢,微冷的指尖輕巧地抽開衣結,露出穿著小衣的纖薄身體。
喜燭搖曳,透印出喜帳內的人影。
蘇寧瓔攀著陸琢玉的脖頸,帶著羞紅暖意的面色乍然慘白,突然用力地砸向男人后背。
男人聽不到,他抬頭看她,額頭滲出熱汗,漆黑眸中之中壓著火。
“疼。”
“你會不會啊。”
蘇寧瓔疼哭了,嗓音委屈。
男人白皙的耳垂顯出紅色,他垂眸,安靜了一會,等蘇寧瓔不哭了,才伸手碰了碰她的臉。
蘇寧瓔伸出胳膊,環住他的脖頸。
她的臉上濕漉漉的,都是哭出來的眼淚。
她的臉貼著他的臉,他的臉上也都是汗。
銀色的發絲和黑色的發絲交纏在一起,陸琢玉親上少女揚起的脖頸。男人的唇微冷,貼上少女溫軟的身體,引起一陣顫栗。蘇寧瓔小聲道“好了。”
翌日,蘇寧瓔一響貪歡,睡到午時。
陸琢玉起身給她做了早膳,她沒起來吃。做了午飯,也沒起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