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去睡書房或佛堂好了!
……
淮南道千里之外的太原城中,人心同樣浮動著。
面對族人們的不安,崔瑯則在感慨:“祖父他老人家實在料事如神……如今這般局勢,可不就是兩注都下對了么。”
他還聽說了,他阿爹如今在替榮王招安各方勢力,這可是個累活苦活來著……當爹的總算長大了,雖說如今立場敵對,他這做兒子的卻也欣慰。
“家主先別說這些無用的了。”一名族叔嘆氣催促:“現如今榮王要迎天子歸京,我等如何應對才是最好?”
崔瑯輕松一笑:“這還不簡單?”
眾族人向他看去,正要細聽時,只見他站了起來:“自然是問太傅去啊!”
“……”族人們跟著起身,有人低聲提醒:“太傅就一定可信?見到榮王傳書之后,現如今那些官員有不少人都在搖擺不定……”
“太傅不一樣。”崔瑯道:“太女殿下說過,太原諸事都交給太傅定奪——有殿下這句話在,我等若瞎胡揣測,那便是庸人自擾!”
崔瑯說著,已抬腳離開,前去拜見太傅。
待他到時,只見太傅書房內外已圍滿了神情焦灼憂慮的官員。
如此局面,大家都等著聽一聽太傅的意思。
太傅未有明言,只與眾人道:“都先穩住了,再等一等……”
眾人紛紛猜測著,等什么?等太女殿下的消息?等京師的局面變化?如此說來,太傅實則也并沒有死守太原到底的意思吧?
崔瑯聽罷神情大定,只道自己明白了。
眾人陸續離開時,有年輕的官員低聲問崔瑯:“依閣下看,太傅話中究竟何意?”
崔瑯搖頭:“我也不知。”
那人一噎:“那方才……”
“我裝的!”崔瑯神秘一笑,低聲道:“太傅最厭蠢人,我若表現得未曾聽懂,萬一太傅嫌我蠢,下回不準我近前了怎么辦?”
年輕官員愕然無言。
崔瑯這話半真半假,他想讓太傅覺著自己有腦子,是個可用之人是真。
且他大約能夠猜到太傅的用意,但太傅未明言,他若說出來那不是捅婁子嗎?
崔瑯白日里插科打諢嬉笑從容,實則到了晚間,也時常獨自坐于階下,遙望北方。
除了至關重要的師父外,他最牽掛的兩個人也在北邊,又怎能不擔心。
但師父也好,長兄,以及綿綿也罷,每個人都在狂風驟雨中各居其位,那他這根燒火棍也得立住了才行。
夜空之上,斗轉星移。
金黃色的秋陽融于秋風里,于是風過之處,染黃了草木。
等到枯黃的草木開始結霜時,李歲寧戴上了那頂厚實的狐貍絨帽,踩著馬鐙躍上馬背,抓起韁繩,繼續前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