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九的年齡雖放在那,但比起人族短短壽數中的爾虞我詐,單純地就像是把心思寫在臉上。
帝辛一看便知。
他的確很喜歡這個美人,不管是不是真的來自西周。
他揮手示意舞女退下,卻在白小九眼神亮晶晶之際命令樂者繼續鼓樂。
白小九的笑容僵在臉上。
帝辛往后一靠,半躺在長榻軟墊之中,搖晃著手里的酒樽,淡聲道“時辰尚早,聽聞愛妃能歌善舞,不若舞一曲為寡人一助酒興,如何”
白小九還能說什么,只能硬著頭皮給帝辛跳舞。
若是能顯露原型,他的一雙狐貍耳朵只怕已經軟塌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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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妲己進朝歌第一日,帝辛留宿壽仙宮,鼓樂整晚,寵幸之至。
蘇妲己進朝歌第二日,帝辛留宿壽仙宮。
第三日aheiahei
第四日aheiahei
直到第二十日,根本找不到機會魅惑帝辛的白小九終于崩潰,捂著兩只跳舞磨出泡的狐貍腳,抱著商音aheiahei身邊的柱子汪汪大哭。
那慘狀讓楊眉都心生憐憫,分了一個從須彌天順出來的靈果給他。
白小九啃著靈果,想起今晚帝辛還要來壽仙宮,就覺得要不然直接把腳剁了給帝辛送過去算了。
adashadash跳舞跳舞跳舞,我讓你看跳舞
商音想了想,道今晚若帝辛還要你跳舞,你便將我們引薦給他。”
商音倒是真有些想要會一會這位人王了。
與此同時,朝歌王宮某處。
帝辛正在同人下棋。
那人以玉簪束發,面容溫和矜雅“子受這幾日心情似是不錯。”
人王為子姓,名受,號帝辛。
能夠如此直接稱呼人王的名字,想必是極其受帝辛尊敬親近之人。
帝辛捏著棋子,思考片刻后落下,聞言不知想起什么,頓時笑了“王宮來了一只白狐貍,雖無獅虎驍勇有力,但勝在毛色不錯,跳起舞來腰身扭動,頗有些趣味。”
那白狐貍看起來動作笨拙,想來根本不通樂舞,轉圈之時尾巴甚至會打到自己的腦袋,也不知道是如何做的妖,又哪里來的膽子敢入朝歌。
天知道帝辛每日看舞時忍笑有多辛苦。
為此甚至愿意在下朝會之后再回殿內補覺。
“只是不知是公還是母,若是只公狐貍,想要留在王宮逗樂,還是要閹了才合規矩。”
帝辛自幼便很是馴養獸類。
并非那等軟弱小獸,而是猛獸一類。
只可惜帝辛身負氣運,百邪不侵,就連世間最為兇悍的猛虎也難抗帝辛一拳之威,著實無趣。
手執白子的男人含笑落子,悠悠道“后宮之事,子受喜歡便好。”
全然沒有管狐貍死活的意思。
兩人下棋都極快,直到一局棋了,帝辛抓了一把黑白混雜的棋子在手心,狀似無意發問“現下看冀州候行事,想必已經倒向西伯侯,依先生之見,子受該如何應對”
這位先生緩緩開口,回答道“那便要看子受是想打贏西周,還是打贏天命。”
“前者如何,后者又如何”
“前者子受便可達成,至于后者”男子一顆一顆將白子盡數收攏進棋簍。
“便要麻煩子受,先將我引薦給如今在壽仙宮的兩位貴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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