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直以來對諸侯的忌憚,帝辛的后宮雖有后妃姬妾,卻并不曾立王后。
白小九的心開始撲通撲通狂跳。
寵妃和王后,這不僅僅是身份的差別
當寵妃,他只能盡可能靠近帝辛,魅惑帝辛對他承諾氣運相贈。
但當王后,作為帝辛的正妻,不論殷商最后是成是敗,帝辛的氣運他都能分得一大部分
他警惕反問“我一只狐貍,當王后能做什么”
一個凡人,就算是人王,也肯定不會知道氣運的作用。
帝辛挑眉“不要那便出去。”
白小九哽住。
站在原地搖擺猶豫了許久,白小九認命開口“你想讓我做什么”
“先說好,背叛尊者的事我可不干”
“寡人不指望這么一只蠢、單純的狐貍能做什么。”帝辛看在這狐貍還有用的份上,勉強控制了一下用詞,“寡人要愛妃伴駕左右,當好一個受寵的王后便是。”
白小九狐疑“就這”
帝辛“不然你還能做什么”
連狐貍尾巴都藏不住。
此番這么多神妖來朝歌,唯有這只狐貍沒有任何威脅。
白小九“伴駕可以,但我不跳舞。”
帝辛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瞇起雙眼,似是后退一步,緩緩道“可以,但每晚入睡前,你當說些見聞故事為寡人舒緩。”
白小九沒嗅到陰謀的味道,想了想,答應了。
白小九在帝辛寢殿內被騙的狐貍褲衩都沒了,另一邊,壽仙宮的兩個終于云銷雨霽,開始說正事。
商音面色暈紅,將脖頸間的腦袋往旁邊推了推,懶懶道“歇一歇。”
鴻鈞在商音的肩頭落下一吻,微燙的氣息讓商音動了動肩膀。
“說到哪了來著”商音望著床帳回想了半天,無語地發現腦袋空空,輕咳一聲,理直氣壯地要求共犯,“算了,你重新說。”
鴻鈞鬢角微濕,黑色發絲垂下恰好落在商音手心,便被卷啊卷地輕輕扯動撩撥。
他頓了頓,壓下悸動,思考片刻卻沒能想起之前都說了什么,反而身形緊繃了一瞬。
商音察覺到了,抬手拍了拍鴻鈞的手臂,悠悠道“圣人有言,修道者靜心。”
這還是之前紫霄宮鴻鈞講道時商音偶然偷聽到的一句。
當時她就想起從前的鴻鈞,笑了下,現在更是想讓當初講道的那位圣人好好自我審視一下。
鴻鈞聞言,竟當真抱著商音用平靜的語氣說了兩段圣人道,惹得商音嘴角微抽,瞪了他好幾眼。
鬧過之后,鴻鈞略一思忖,索性從頭說起。
“斬三尸一事的確是我所提。”
“當時須彌山事有變故,你幾乎沒有給我準備和反應的時間,倉促之下,我從元神中分出情感執念最為強烈的那部分,以逃避霄云期
的作用。”
之后我的確因為霄云期而失憶,因為那部分元神雖在我手中,但我始終無法做到將那部分元神重歸本體。”
“后來鴻蒙意識偶然發問,我才知道,在祂看來,缺失了這部分執念的我越發適合成為祂所認同的洪荒圣人。”
“鴻蒙意識認為,洪荒量劫皆由生靈執念欲望而起,力量強悍者不該存有執念私欲,當留大愛。如此,洪荒才可安寧。”
“于是我順勢提出斬三尸一說,而后緊接著從本體元神中剝離善念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