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像只沒法反抗的小雞崽似的被通天拎著走,沒忍住奮力掙扎“師兄師兄你做什么放我下來”
通天一步百里,片刻間身形已然消失在山壁巖石間。
唯有朗笑聲隱隱落下“你這小鳥崽,修為不高,心眼倒是不少。既然叫我一聲師兄,師兄我自當驗驗你的本事來同我過兩招”
“什么我我我不行我打不過師兄您放我下來”孔宣的掙扎聲越發高亢。
“怕什么,我壓了修為同你打,打不壞你還有你那弟弟呢一同叫過來”
方才的洞口另一側,多寶道人轉身朝著身后的通天躬身行禮“師尊。”
通天成圣前斬去兩尸,但與老子元始不同,成圣之后,他不顧修為會有所跌落,硬是將兩尸重新凝練為自己的身外化身,留在身側不曾放去洪荒。
通天看著面前這個自己在還未立截教時便收下的第一個弟子,悵然長嘆“你都這樣老了啊。”
多寶道人便是當年與通天結緣的那只尋寶鼠。
尋寶鼠并非什么神獸惡獸,不過洪
荒尋常一靈獸,跟腳不佳,若非被通天功德相護,又有操持截教之勞,只怕壽命早就盡了。
如今師徒站在一處,卻要比與天同壽的圣人蒼老許多。
截教之中,唯有多寶道人與通天的感情最是深厚,截教中有不少弟子是因為想要截教弟子這個名頭,也有不少是想要圣人教授,唯有多寶,最初與最終的心愿都是陪伴在通天身側。
他像是猜到了通天將要說什么,第一次率先出言“師尊,弟子不愿入世。”
通天詫異“為何”
他頓了頓,道“你為我座下大弟子,此番入世不過得些因果,為師斷然不會讓你身死入封神榜。”
多寶沉默了許久,低聲道“師尊,弟子隱有預感。”
“此番若當真下山,日后便不能再侍奉您身側了。”
說著,多寶對著通天跪下,深深叩首“封神劫起之時,弟子曾有所感,再三思慮后,瞞著師尊下山前往首陽山拜見師伯,以求一卦。”
這是通天離開昆侖山后,第一次聽到大哥的消息。
他面色復雜,低聲問“他應你了”
“是。”多寶垂眸,沒有絲毫隱瞞,“師伯直言,若我歷劫封神,雖不會身死入天庭,卻會罪孽因果纏身,最終舍身成佛,歸赴西方。”
但多寶最終還是壓下了老子所說的成佛,乃是成為西方教氣運所鐘之佛,此后不死不滅,大權在握一事。
久久沉默之后,通天被氣笑了。
好好好。
天欲要他截教弟子,如此便也罷了,接引準提又算什么東西,也來盯著他的弟子
“起來”通天拂袖,聲音冷凝,“站直了”
熟悉自家師尊性情的多寶立刻起身,沒有半點扭捏。
通天凝出一枚玉符反手拍進多寶體內,冷聲道“等到宣兒和大鵬下山時,你也跟著一起去為師不需要你看顧截教弟子,也不用揚什么截教聲威,功德氣運什么的也沒什么重要。”
多寶怔住。
那他下山做什么
通天哼道“到時候你就跟在須彌天界主身側,她去哪你去哪,她教你什么你就學什么,她讓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尊她如尊我,明白了么”
多寶其實不太明白,但還是恭聲應諾。
通天這才舒服了,揮袖離開。
哼
就知道讓我幫忙帶徒弟,還讓我截教弟子輪流教導那兩只小鳥實戰。
這個忙他可以幫,但是他通天的徒弟,禮尚往來,商音也得幫忙一二,這才公平
今年的朝歌是個豐收年,百姓和奴隸們雖然真正分不到多少,但豐收仍舊是件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