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可是有事發生”商容肅容問。
帝辛擺擺手“有人問寡人借軒轅劍一用,寡人便命人送去了。”
商容聞言倒是沒說什么。
反而是白小九發出了不理解的聲音。
“啊啊”
帝辛并非修道之人,卻牽動了封神之戰的輸贏,有的是仙妖精怪想殺他當初帝辛第一次同商音見面,手就按在軒轅劍的劍柄上沒松開過。
軒轅劍于帝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有人借,大王就給”白小九一張狐貍臉很是恍惚,“那可是軒轅劍啊我之后豈不是也能問大王借來用用”
帝辛瞥了眼白狐貍“你拿不動。”
軒轅劍是人皇之劍,仙妖邪祟不近,唯有人族可碰。
但哪怕是人皇賜下,也不是人人都能執劍的,更別提白小九還是妖,碰軒轅劍一下恐怕就能少好幾條尾巴。
白小九抬爪撓撓耳朵“我就是嘴上說說話說那人是誰啊”
能讓帝辛同意賜下軒轅劍,還命人送過去,這得是多大的來頭
守了商朝半壁江山,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聞仲都不敢開這個口吧。
“是誰不重要。”帝辛的手指把玩著鋒利的刻刀,眸光幽深,“他給出的利益足以打動寡人,且除了他,沒人敢如此做,所以寡人便信他這一回。”
但其實,帝辛是知道伊弦的。
畢竟商音尊者在西岐成家之時,帝辛他們還特意命人上門送過禮。
原本不過是看在尊者面子,結果沒想到被那伊弦記住了面孔,前不久竟然避開比干,順著那條線聯系到了朝歌,甚至將信送到了帝辛的手上。
這樣的手段,著實讓帝辛有些感興趣。
畢竟商容和干王叔年歲大了,他日后若是想松快些,還是得多找些能干且年輕的臣子。
若是那伊弦此番當真能成事,一個丞相之位,他帝辛給得起。
白小九似懂非懂“哦”
“那大王沒了軒轅劍,聞太師和尊者他們都不在朝歌,最近恐怕要這、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白小九身后的狐貍尾巴都炸開了。
帝辛盯著白小九,好半天才出聲“愛妃昨日一共吃了三十只雞,十四烤九蒸七燜。”
“可好吃”
“啊呃烤的最好吃,燜的一般,不過也不難吃。”
帝辛的手指曲起,輕叩桌案“所以愛妃今日晨食又命人做了八只烤雞。”
“不、不可以嗎”
白小九的語氣小心翼翼。
“可以。”帝辛忽然笑了,“但寡人的丞相不做官了也要處理政務,寡人的劍不護著寡人也有他用,寡人養的狐貍也應當有用才對。”
白小九“”
“當初不是說好了我給你當王后做交易嗎你想反悔”白小九忿忿出聲,“好啊我說你一個大忙人,干嘛盯著我吃幾只雞”
帝辛冷哼“寡人是不想日后史書記載,商王帝辛之后,日食三十余雞而不疲。”
好好的商王王后,不幫著處理政事,天天窩在王宮吃雞算怎么回事
能修改這些起居注的唯有商王。
白小九頓時噎住,表情訕訕“我那不是還魅惑你了么”
白小九聲音越來越低。
之前那闡教道人打上門的時候,白小九其實壓根沒受傷,才剛一個照面,他就按照帝辛說的主動現出原形了。
恰在此時,殿外一陣妖風襲來,白小九一聞就辨出一股蝎子味兒。
帝辛揚了揚下巴,指向殿外“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