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上見這難得大雪,便在想若是一身素白的鴻鈞簪了這紅梅,一定好看極了商音左右打量著鴻鈞,滿意點頭。
果然,在打扮美人這件事上,她的眼光保準錯不了。
兩人間氣氛正好,突然,耳邊傳來一陣絮絮叨叨,伴隨著得意的笑聲,聽上去簡直吵極了。
“師父師父俺老孫和你說件事嘿嘿嘿嘿俺老孫也出息啦”
“那玉帝也聽說了俺老孫的名頭,特意來招俺老孫上天當官去了”
“凡人里面對那當官的害怕得很俺之前看到過,那當官的走路都是大搖大擺,那叫一個氣派。”
“也不知道那弼馬溫是個多大的官,俺老孫可要好好瞧瞧”
“師父師父”
鴻鈞深深閉眼,握著傘柄的手指寸寸收緊。
商音亦抬手按著額角,長長嘆了口氣。
方寸山一別后,悟空見當真無法留下來,便依照鴻鈞的話去東海龍宮取了寶貝,之后便回了花果山。
但也不知道這猴子是如何想的,居然在花果山水簾洞里,給鴻鈞立了個牌位,每天有模有樣地對著牌位燒香拜拜。
這樣就罷了,但這猴子每次燒香還要絮絮叨叨說個大半天
小到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大到打架輸了贏了,事無巨細,想起什么就說什么,話癆得簡直讓鴻鈞頭疼無比。
而且悟空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什么,供奉鴻鈞的牌位上居然寫的是“孫悟空之師”,悟空與鴻鈞之間是實打實的師徒因果,就和當年的二清與女媧一樣,誠心叩拜時,聲音的的確確會傳入鴻鈞耳中,根本無法避開。
鴻鈞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弟子這種東西,存在感竟然會如此強烈。
要知道當初的二清女媧接引準提,就算是真的有事請教,也會恭恭敬敬前去紫霄宮叩門,詢問鴻鈞是否方便。
哪有這般行事的
商音和鴻鈞元神相連,鴻鈞能聽到的,商音自然也能。
她聽著悟空在耳邊的絮絮叨叨,雖然也不知道當年那個機靈乖巧的猴兒是從哪里染來了這種口音,但話語間的親近和想念卻聽得很是真切。
商音戳了下鴻鈞的唇角“行啦,我還不知道你想笑就笑咯,我說的沒錯吧,小猴子就是很可愛。”
鴻鈞便真的搖頭笑開,隔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抬手在悟空的猴腦袋上拍了幾巴掌。
水簾洞里,被冷不丁打了后腦勺的悟空卻是又嘿嘿笑了好一陣,這才大搖大擺著出門,去和太白金星一起上天當官去了。
“弼馬溫這樣的官職也能拿得出手”商音嗤笑一聲。
當年孔宣與袁洪為帝辛征戰時,起步都是個將軍。
如若不是有所安排,家里的猴兒被這般欺負,商音多少要出面扇兩下天庭的臉。
鴻鈞“嗯”了一聲,而后淡淡道“給悟空一個借口,恰好砸一番天庭。”
商音笑出聲來。
也對,悟空這性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虧。
好極
鴻鈞雖只教導了悟空二年,可悟空跟腳乃是諸多混沌魔神法寶熔煉之石,修煉起來事半功倍,進展飛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