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遙呼吸猛地加重,她這個人從小到大都是,淚腺有點兒發達。平時都在裝堅強,但真當事情來了,她不想哭的也會眼睛泛紅。
傅瑾昀推門進來也就在這句對話之后。
孟知遙抬頭,望向傅瑾昀那盯著謝堰都生冷的目光。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傅瑾昀明顯情緒不對。
孟知遙下意識起身,“傅”
后面兩個字還沒說出,傅瑾昀已經慍怒,快步上去,怒目而視,嗓音冰冷“謝堰,你是不是找死”
“傅瑾昀”
不給兩人糾纏的機會,孟知遙沖上去拉住了傅瑾昀。
她一直都是他最好的鎮定劑,向來能攔住他。
傅瑾昀也極少極少真的動怒,孟知遙印象里只有為數不多的幾次。
傅瑾昀被孟知遙拽到原先坐的位置上,氣息劇烈起伏。
而周敏熙一直跟在他身后,剛剛也進了包廂,撞見了這一幕。
周敏熙不敢坐在謝堰身邊。
也就是這個剎那,謝堰盯著孟知遙牽住傅瑾昀的動作,表情再沒維持著偽善,冷笑出聲“這一幕,很像善男信女。”
他冷冷地看向孟知遙,像是最后在討好問“知遙,你真的不信我嗎”
“要信你什么”這句,傅瑾昀脫口而出。
他坐姿很放肆,眉眼更是平視都有居高臨下的輕蔑感,濃沉深邃的目色,那種與生俱來的倨傲和放縱。
他眼也沒抬,松開孟知遙還握著自己手腕的動作,伸手,熟稔恣意地攬過她肩膀,微抬下巴,“還需要我說得更明白點兒嗎”
顯而易見的發展。
以往孟知遙都要說他了,可今天配合得很。
她沒出聲,默認了他這種引導。
盯著他們兩個連肢體交流都這么流暢,站在旁邊的周敏熙沉默難堪。
謝堰臉色更好不到哪里去。
今天本來吃的是謝堰以為的增進感情,邀約她下次出游的一頓,但鬧成這樣,他的手機也震動了,是他公司的法務。
謝總,出事了。
附上以周頌樺為代表的as娛樂集團對他們的正式起訴書。
按道理,傅瑾昀的jy身份要保密,最不能讓謝堰這樣的對家知道。
但周頌樺敢用as集團的名頭,也是因為傅瑾昀這個名字,和as簽了兩份合約。
為保險起見,一份是jy身份,一份是傅瑾昀本身的作詞作曲家身份。
只是傅瑾昀這個身份隱匿在公司,未曾對外公布過。
謝堰和周敏熙走了。
包廂里只剩下孟知遙和傅瑾昀兩個人。
她心煩,還不爽,撒氣一樣地點了一桌子,光刺身就三大盤,壽喜鍋兩鍋,壽司也很多。
很快,擺滿一桌。
“這家不接受過度浪費。”傅瑾昀能感覺到這大小姐的火氣,哄一般地低聲說。
“我有說我要浪費嗎”孟知遙語氣很沖。
“好好,沒說。”傅瑾昀這會兒都順著她來。
孟知遙不想理他。
上菜之后,孟知遙吃起來都狼吞虎咽的。
傅瑾昀給她倒的茶還沒來得及遞給她,孟知遙就嗆住了,“咳咳咳”
咳的特別厲害,飯米粒嗆喉嚨了。
喝水都沒用,拼命咳嗽。
傅瑾昀看不下去,幫她順背,還安撫地輕拍。
但他動作,更惹惱她,孟知遙本想忍忍,吃飽了飯再找他算賬的,但忍不了了
“啪”的一聲,大小姐的筷子直接砸在桌上。
“傅瑾昀你什么意思”孟知遙暴怒到現在的胃口,能吞掉掉一百個傅瑾昀她怒火道,“嘴上說喜歡我身體卻喜歡的是別人是吧我跟你講你今天要不能給我解釋出個一二三四因為所以然今天不是你瘸就是你拐反正你別想好好地兩條腿健全地走出這個包廂純手打我也要給你打折”
真不愧是他家櫻桃殿下。
罵人都這么標新立異,傅瑾昀這時候危機感還沒到百分百,還有心思開玩笑“用手打,我多心疼啊。”
“你再跟我嬉皮笑臉”孟知遙警告他,兇的要死。
她心里都快委屈死了,他娘的,憑什么他鬧花邊八卦被搞心態的是她啊這人還說喜歡她呢喜歡個狗屁喜歡能讓這八卦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