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剛出包廂,傅瑾昀也跟著起身出去。
孟知遙是真想上洗手間。
但她沒想到上完出來,迎面就撞上早等在外面的傅瑾昀。男人隨意地靠在走廊墻上,眉眼淡淡的,神色不拘,抬眼看向她。
“還在生氣”
孟知遙冷冷地睨他,嗤道“我像這么小肚雞腸的人”
傅瑾昀差點兒脫口而出“是”,但忍住了。他很淡地笑了下,善解人意般的,眉眼鋒利卻掩不住快溢出的溫柔,“不像。”
“但有句話還是要說”
傅瑾昀驟然的轉折,孟知遙抬眼。
“是對我的擔心,讓寶貝不開心了嗎”
“”孟知遙無語,斂眸,“我沒有不開心,還有,你有什么好擔心的”
傅瑾昀挑眉,隱晦地笑,低頭逼近她說“不是剛確定關系,安全感還不夠,容易擔心嗎”
“哦是嗎。”孟知遙是到死都不會低頭的嘴犟戰士,“那要讓你期待落空了呢,我們發生什么了嗎”
“”
都不是傅瑾昀的錯覺。
空氣真的靜滯了好久。
幾乎是荒唐的程度,他盯著她,很輕地瞇了下眼,“你說什么”
往常好好說話或嘴欠說話的傅瑾昀她都能應付,可這秒的傅瑾昀,像是成了昨晚霸道傾略性強的男人。他盯著她,讓她不由自主地緊張,局促起來。
“我說什么,你沒聽清嗎”
傅瑾昀朝她又逼近一步,孟知遙被迫往后退。
僅僅兩步,她就被逼到墻邊。
猛地一下,后背撞上墻壁,她驚了一下。
因為后背軟軟的,他抬起的手擋在了她的后背與墻之間。
“傅瑾昀”
男人低笑了下,眼底沒什么溫度,“遙遙,提起褲子就不認人誰教你的我可沒說過我能接受。”
她愣了一下,身體轉瞬即逝被他摟緊。
在沒什么人的走廊,他咬了下她耳朵,往她耳朵里輕輕吹了口氣,優柔道“我最喜歡誠實的寶貝兒,嗯”
“”孟知遙這下不僅耳朵酥麻,心更酥軟發癢。
她推搡他,可推不開,漸漸連呼吸都困難,“傅瑾昀你松開我”
傅瑾昀松手了,兩手抬起,做投降狀,“這樣嗎”
他又變得乖乖的,像在拉鋸“我這樣聽話了,你會乖乖把我女朋友還給我”
“”孟知遙被他搞得煩,“這里哪有你女朋友青梅竹
馬你不當是吧。”
“不當。”傅瑾昀很堅決,什么神仙這年頭有條件吃肉還寧愿去喝清湯寡水瘋了不成
孟知遙被噎住,噎半天只說,“傅瑾昀,你不要臉”
“你繼續罵。”傅瑾昀像和她杠上了,表情和語氣都欠揍,“罵爽了,晚上跟我回家。”
“我就不,憑什么”孟知遙氣他這張嘴,“我就要一個人回宿舍。”
“現在就開始玩離家出走這套了是吧。”傅瑾昀冷冷睨她。
孟知遙耐不住他這種審視目光,硬挺直腰板,任他看,“離家出走”
真是荒唐她冷笑,“我和你是什么關系是你承認我了還是我承認你了昨晚那算沖動過火吧,電視里都演的,你沒少看”
“我沒少看,但有你這樣睡了就提褲子不認人的渣女我的清白不要了是吧。”
“”
孟知遙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什么她提褲子不認人的渣女他還清白
孟知遙心里的氣蹭蹭往頭上冒,是真怒火沖天,“傅瑾昀”
“你喊我爺爺名字都沒用。”傅瑾昀居高臨下冷冰冰盯著她,“孟知遙,睡了人就給我負責怎么你還想扭頭和別人好我告訴你,你休想”
他就這么惡狠狠地警告她。
剛才還有幻覺的孟知遙,此刻確信了,她和傅瑾昀就是拿錯劇本了
哪有睡完之后,男的找女的要清白負責的
孟知遙吵又吵不過他,罵又罵不過他,從小到大都是,以前能贏全靠這人放水。但今天,他像完全不想放過她,更要和她理論到底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