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心里有數就好,但許家的人,還是不要往來太多比較好。”
“怎么說”
江川也看過去,他知道小爸曾和許家集團有過幾次合作,和許家接觸更深,看到的東西也會比他從書中推測出來的更多。
聞允池“許老爺子一共就兩個兒子,二兒子許博遠和兒媳十一年前就出車禍走了,現在當家的是大兒子許博山,是一個權勢欲極盛,翻臉無情的aha,跟在他身邊多年的助理惹他不悅也能說開就開。如今許氏集團已經成了他的一言堂,從前跟隨他父親的那些公司元老都被他明里暗里使手段趕走了。”
聞允池曾經和許博遠也接觸過,相比之下他要比他大哥溫和很多,是一位真正的翩翩君子,如沐春風。得知他去世的消息,聞允池還有些惋惜。
許氏集團內部其實還有條暗中流傳的小道消息,說許博遠是許博山派人解決掉的。這條消息來得無憑無據,后面也被證實是謠言,卻足見許氏兩兄弟之間的關系絕不算好。
“還有許博遠留下的獨苗,寄養在許博山名下,聽說是許老爺子用許博遠留下的一半股份和許博山做的交易。”
這是原書中沒有提到的消息,原著里許淮一直以為除了一些房產和珠寶外,他的父母再沒給他留下任何東西。
聞允池說許老爺子只用了一半股份和許博山做交易,但另一半股份在許淮成年后絲毫不見提及,江川猜測應該也是到了許博山手里。
那就說明許博山手里拿捏著許淮父親的所有股份,得到了如此大的利益,卻還是在許淮出事后對他漠不關心,作壁上觀,冷眼看著他走向滅亡。
耳邊突然響起聞允池的聲音“小川”
江川抬眸,見兩人都看著自己。
聞允池停下話問他“在想什么”兒子剛剛竟然在發呆,這可很少見。聞允池內心充滿興趣,小川是在想什么
江川搖搖頭“沒想什么。”
他頓了一下,問道“許老爺子為什么不親自撫養那個孩子”
如果許淮是由許老爺子親自撫養,后面也許不會落到那種地步。
聞允池“誰知道呢,也許是因為身體原因,也可能是希望許博山和那孩子的關系能親近起來,這樣在自己走后起碼還有人能庇護他。”
許老爺子以為尚且還有自己在上面壓著,再加上一半股份,走后許博山也會照拂許淮,他不會過得太差。不過許老爺子沒想到的是自己在許淮十八歲那年就重病去世了,更沒想到他這個兒子能冷血到這種地步,眼睜睜看著弟弟的獨苗去死都無動于衷。
江川接到許淮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九點,天色完全黑了,點點燈光照亮道路。初秋的涼風吹拂著樹梢,掀起湖水的漣漪。
電話那頭許淮的聲音聽起來委屈無比,可憐兮兮,他說“江川,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呼吸聲比以往都重,聲線微微顫抖,帶著絲哽咽和茫然。
江川下意識站起來,走了兩步,邊出門邊問道“你在哪里”
“我在”短暫的遲疑過后,許淮道,“我在學校附近。”像是怕江川責怪,他連忙解釋“我有聽你的話,沒有亂跑,就在學校門口的小賣部里面待著。”
背景音里還有女人說話的聲音。
還不算太笨,江川不再多說,丟下兩個字“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