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許淮好奇問道“什么排練”
諶少言見到他一樂“喲,你病終于好了就是元旦晚會的節目啊,你們班沒有準備嗎”
老錢周一開班會的時候也說了這件事,但許淮那會還在生病,溫一涵也忘記告訴他這件事了。
于是許淮搖搖頭。
“不應該啊。”諶少言嘀咕一聲,很快又拋在腦后,“不管了,江川,趕緊走吧,就差你一個人了。”
江川要走了,他看向許淮“你要去看看嗎”
許淮眼睛亮起來,瘋狂點頭。諶少言卻連連拒絕“不行不行”他拉著江川離開,“排練什么節目是個秘密,不能讓其他班的人知道。”
他沖許淮搖搖手“下次,等咱們的節目排練好了我再邀請你去看,現在不行。”
許淮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們離開,回去帶著一身低落的氣壓坐下。
溫一涵奇怪“你這是怎么了不是去找江川了嗎”
許淮卻問道“我們班有排練元旦晚會的節目嗎”
這個啊。”溫一涵卡殼,她拍拍前面的周容,“咱們班的元旦晚會節目排的怎么樣”
周容推了推眼睛,聲音像機械人一樣無情“根本沒排起來,那堆人在哪吵了兩天了,還是沒能吵出來到底是跳舞還是唱歌。”
周容嫌棄他們的效率。
溫一涵嫌棄地“咦”一聲“就沒有其它節目可以選了嗎”
周容“當然有。”在溫一涵滿懷希望的目光下,他慢吞吞道“還可以選舞臺劇天鵝湖。”
這都什么啊。
溫一涵選擇不要這三個節目,興致勃勃道“你看武術行不行胸口碎大石,舞槍舞劍打太極什么的,我在行。”
周容
許淮
還不如跳舞唱歌演舞臺劇呢,胸口碎大石這種東西,班里除了你還有誰敢演啊。
兩人一致扭頭屏蔽掉溫一涵“真的沒有其它節目可以選了”
“應該是沒了,跳舞和唱歌是最普遍的兩種,但是要做出彩也不容易。”
溫一涵不滿“喂,沒人理我”
許淮猶豫一下,對周容道“我會拉小提琴,如果班上有需要的話,可以叫我。”
“你會拉小提琴”
不止溫一涵,連周容也驚訝,轉念一想,以許淮那個家庭背景,會一兩樣樂器也很正常。
周容拍拍他的肩“好的,我記住了。”
許淮用力點點頭。
他剛來到這個班時,人緣不是很好,后來和他那群狐朋狗友疏遠后,才漸漸有人愿意和他往來。許淮還是后來才知道,他那群狐朋狗友曾經有找上過班里來,但都被班里的同學們懟了回去。
溫一涵還親自去找了那群人一趟,回來后得意道“搞定了。”
搞定什么了,許淮也不敢問,只是偶爾看著溫一涵揚拳頭的時候會下意識縮縮腦袋,討好地笑笑。
許淮心里暖暖的,也想為這些同學們做些什么,表達一下他的感激之情。
溫一涵默默舉手,手指撓了一下臉頰“其實,說起樂器的話,我好像也會個嗩吶。”
嗩吶一出,誰與爭鋒。
這項本領還是溫一涵家里那位老太爺教的,本以為派不上用場。
周容想了一下,也道“小學時候學過一點葫蘆絲,算嗎”
三人互相看了看對方,心里忽然有了個主意“不然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