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息素持續灌進他的腺體里,讓他全身上下沾滿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即使他哭喊也不放開。
江川還沒經歷過信息素失控的事,但一點也不妨礙他從社會各種信息渠道上了解到aha的劣根性,由此警醒自己一定要牢牢控制住信息素。
江川不喜歡失控,那意味著未知和無能為力,他更喜歡做好計劃,把一切都掌握在手心里。
他擔心自己會被信息素支配了大腦,做出無法挽回的后果。
許淮不知道江川想了這么多,他只是仰頭,微風吹動他額前的碎發,眼睛一如既往地明亮,仿佛要照入江川心底。
他說“可我相信你能控制住,你不會讓我疼的,對不對”
毫無保留的信賴出現在他眼眸中。
許淮總是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晚風拂動,空氣中冷冽的信息素消失得一干二凈。
江川沉默半晌,才道“也許。”
他從不承諾自己無法百分百做到的事。
然而許淮像是得到了一個準信,高興一咧嘴,眉飛色舞“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的。”
“不過我們干嘛要去想還沒發生過的事呢,我只想爭取當下,我覺得能把當下處理好,已經很厲害了。如果因為擔心未來而畏手畏腳,人生豈不是會失去很多樂趣”
“江川,你還說我膽小,原來你才是那個膽小鬼。”
許淮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眉眼間都是得意。
江川一愣,連樂樂從屋子里跑出來,圍著他到處轉,隨后好奇地觀察著陌生的人類都沒發現。
許淮驚喜地蹲下,試探性地伸出手。
樂樂鼻頭微動,嗅了嗅許淮身上的味道。
有小主人的
氣味
樂樂也不排斥他,乖乖站在原地,等許淮的手放上它的腦袋,揉了幾下,舒服得后面的尾巴使勁搖動。
江川回過神來,就看到兩張神似的臉,心滿意足地瞇著眼,傻樂。
一人一狗雙向奔赴,直到許淮感受到腳麻了,才依依不舍地站起來。看了一下手機,“呀”一聲“快十二點了”
江川也看了下表,還有一分鐘就到十二點了。
最后倒數十秒,在手機屏幕上的數字成功跳到零時,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出“元旦快樂”
做第一個和江川說元旦快樂的人,這個目標現在已經實現了。雖然煙花不是準點放的,但許淮心里已經很滿足了。
“你要走了”江川問道。
“嗯,再不回去爺爺該著急了。”
許淮也不想回去,在車門口那磨蹭了好久,一直待在車里的司機頻頻回頭望他。
江川抬手,將他額前的碎發捋順“好,回去吧。”
在許淮真的坐進車里,關上門時,他又敲敲車窗,俊美的臉湊近“許淮,謝謝你。”
這句話他說的很真心,笑意輕輕柔柔,飄進許淮心里去。
“不用謝。”許淮喃喃道。
江川直起身“那么,下周見。”
他后退幾步,看車子緩緩發動,駛離聞家。直到汽車變成一個小點,才轉身回去。
等洗漱完,江川從浴室出來,周身縈繞著水汽,頭發微濕,水珠順著喉結滑落進衣領內。剛洗完澡的他皮膚白的驚人,凌厲的五官也褪去幾分鋒利,變得平和。
時間已經是凌晨了,但他躺在床上,絲毫沒有睡意。
這顯然不符合他的作息。
許淮那句“原來你才是膽小鬼”在耳邊回響,江川睜著眼睛,無奈承認許淮說的有幾分道理。
在許淮看來,對待感情過于慎重的自己,就是在害怕未來不確定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