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顧元奉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再得逞。
他看著紀云彤有些濕潤的眼睫,心里竟生出種近乎惡劣的快意來。
“退婚是不可能的,你想都別想”顧元奉湊近親了親那比他夢中還要柔軟甘甜的唇,說出的話卻滿含威脅之意,“聽說讀書人名聲很重要,名聲不好連功名都考不了。你再敢去找那個野男人,我就讓所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滿嘴禮義廉恥、滿肚子男盜女娼的”
紀云彤聽得氣血翻涌“你敢”
顧元奉道“他自己都做得出來,我為什么不敢幫他宣揚宣揚”他含怒看著剛才還在他懷里任他親吻、現在為那個野男人氣紅了臉的紀云彤,“你最好記清楚,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會對你動手,不代表我放過你在外面找的姘頭”
紀云彤只覺這人越來越不可理喻了,推開他和他理論“什么叫姘頭我和他就是朋友間的正常往來,怎么就叫姘頭了”
顧元奉冷哼“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要是讓我發現你和他還有往來,我、一、定、讓、他、身、敗、名、裂”
紀云彤氣得眼淚直直地往下掉“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本來就是想寫信告訴他我不會再去見他了”
顧元奉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心里卻還是不怎么高興,因為紀云彤居然哭了。
他都多少年沒看到紀云彤哭了她從小到大都不是愛哭的性格,從來都只有她把別人欺負哭的份。
顧元奉伸出手用力抹掉紀云彤頰邊掛著的淚珠子,長著薄繭的指腹磨得紀云彤眼尾微微發紅。
不能再去見那個野男人就讓她這么傷心嗎
顧元奉咬牙說道“你寫,我就在這里看著你寫”
紀云彤向來要強,察覺自己居然在顧元奉面前掉眼淚,有些惱自己的不爭氣。
可是她太難過了。
她知道這婚肯定退不成了。
只要顧元奉不愿意解除婚約,這婚就不可能退。
連她交個朋友顧元奉都這樣,她真要和誰相看他還不鬧得天翻地覆
建陽長公主固然是真心實意疼愛她的,可顧元奉也是建陽長公主的親兒子,真鬧起來還不是讓建陽長公主左右為難
她自己家里呢
這樣好的一樁婚事,家中上下只會覺得她想退婚簡直是頭腦發昏。
沒有人會支持她。
紀云彤提筆給柳文安寫起了信。
信的內容寫得很平常,只說家中有變日后恐怕不便再往來云云。
她與柳文安之間本就沒有越界之舉,也不必特意與他交待自己早有婚約在身。
顧元奉在旁看她一句一句地寫完了,沒挑出什么毛病來,只是覺得她濕潤的眼眶有些礙眼。他都不追究了,她還敢為那個野男人哭
顧元奉再次惡狠狠地抹掉紀云彤臉上的淚痕,威脅道“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紀云彤轉開了臉,輕輕垂下眼睫,掩去眼底所有情緒。
他什么時候客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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