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可愛
要不是我家里養了鳥,說不定就偷回去養了。
我對不起,又在想貓塑的事了但是我不禁想,如果沒有貓塑,我的未來該何去何從抱歉,貓塑,我又開始想了抱歉
我是一生要強的貓塑主義者。
“醉意上頭,臉很紅呢。”我端詳他,“很熱嗎”
江戶川亂步的貝雷帽和小披風搭在椅背上,領帶卷在他的小臂上,尾端晃晃悠悠。
是貪涼的大貓咪,我有點想撓撓他的下巴,不知道會不會朝我哈氣兇人。
“我只有一只手了,亂步先生你看著辦。”我嚴肅地打了個預防針,左手五指張開在他眼前晃了晃,用哄騙小學生的語氣說,“我就玩一下,一下下。”
小學生江戶川柯南是不會信的。
但大人江戶川亂步信了。
他身上的醉酒debuff尚未驅散,眼睛跟著我的手左右晃,頭更暈了,露出蚊香眼。
自遇見江戶川亂步起,我從未取得過如此豐碩的勝利戰果。
酒心巧克力是個好東西,安室君手上還有嗎請務必把他不愿看見的波本、蘇格蘭、黑麥威士忌三種混合夾心巧克力分給我,我有大用。
我試探性伸手,輕輕勾了勾江戶川亂步的下巴。
如果是單指勾,想必是調戲意味十足的動作,但雙指勾,只能想到蹲在路邊給流浪貓撓癢癢的小朋友。
我逗弄的雖然不是流浪貓,但也不是我養的,倒也可以品出兩分禁忌強制愛的美感。
別人家的貓貓錯過這次就沒有下次我ruaruarua瘋狂蹂躪。
“小咪。”偵探社的文員春野綺羅子抱著懷里的三花貓,用一種十分不解的語氣說,“明明這里有這么可愛的一只貨真價實的貓貓,栗子小姐為什么只著迷于那邊超大只的”
“因為在她眼中,那只更可愛。”太宰治笑瞇瞇地說。
三花貓舔了舔爪子,圓圓的貓瞳中含著長輩閱盡千帆的淡然。
老夫還不至于和小輩比撒嬌。夏目漱石
我差不多玩夠了,準確來說,是差不多到快被國木田先生或福澤先生抓包的時候了,人要學會見好就收。
“我幫你倒點蜂蜜水喝。”我收回手,想起正事,“關于今天發生在餐廳的那樁案子,我發現了一些疑點。”
“巧克力”江戶川亂步聲音哼哼。
“嗯”我疑惑,“你終于反應過來被我用一顆巧克力放倒了”
“巧克力的香味。”他半瞇半睜著眼,翠綠色眼眸如林中湖泊,“栗子的手。”
“因為我之前把巧克力藏在手心。”我攤開左手,“還好沒被體溫捂化,不然你嘴巴會吃得黏黏乎乎全是巧克力漿。”
江戶川亂步嗅了嗅,確定是他一直若隱若現聞到的香味在笨蛋撓他下巴、戳他臉頰、捏他耳垂的時候,縈繞在他鼻尖的巧克力的甜味。
在醉醺醺暈乎乎的感官里,整個世界都在威士忌的烈度中旋轉。滴酒不沾的人想象不了三種酒混在一起的威力,那是堪比深水炸彈的辣口。
唯有巧克力的甜聊以慰藉。
江戶川亂步呼出一口氣,呼吸中淺淺的酒氣消散在空氣里。
馬上,馬上就好了,只差一點點他天才的大腦就能將清醒與理智重新奪回來,擺脫暈眩的困惱。
在此之前
“再讓我聞一會兒。”
江戶川亂步咕噥著,下巴擱在面前攤開的掌心上。
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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