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欸,笨蛋栗子變聰明了嘛,但還是笨蛋。”
我抄起枕頭打他,我們兩個在房間里你追我趕枕頭大戰,最后雙雙狼狽喊停。
躺在床上的尸體誰來理理我
“我的角色是大少爺請來的偵探。”江戶川亂步抱住枕頭,腦袋擱在軟枕上凝神思索,“昨晚才到別墅,當天晚上與夫人合作謀殺,說得通嗎”
我“效率,無需多言”
他“謀殺案中還牽扯到一樁傳家寶失竊案,其中又有什么隱情”
我“血賺,賊不走空”
他“不排除家賊作案的可能性,未出場的大少爺又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我“震驚,潑天狗血”
“夠了。”江戶川亂步做了個收的手勢,“我在分析案情,不是在念下集預告。”
“亂步先生這不是分析得很好嗎”我坐在床沿邊晃腿,“和有異能力的時候沒什么區別呀。”
“才不一樣。”江戶川亂步反駁,眉眼間說不出的郁悶,“如果用超推理,我們現在已經逃出去了。”
“突然失蹤,偵探社的同伴一定很著急。”他悶悶地說,“偵探社沒有亂步大人可不行。”
“是哦。”我也面露擔憂,“沒有我,土匪只能變成一只野鳥了,和它的海鷗朋友一起流浪,一起去碼頭偷薯條。”
怎么感覺還蠻愜意的逆子真的會思念我嗎
我和江戶川亂步在書里憂心忡忡
,書外,也有一群人在憂心忡忡。
“甜品店的活動已經結束很久了。”谷崎直美焦急地說,“亂步先生和栗子還沒有消息嗎”
周末本該是武裝偵探社休假的時間,休息的社員卻全部集中在社內,氣氛凝重。
“兩個人的電話都打不通。”織田作之助說。
“甜點店附近沒有他們的蹤影。”國木田獨步匯報。
“我和直美去附近熱門的約會場所找了一圈,沒有收獲。”谷崎潤一郎搖頭。
“以亂步先生的能力,他迷路比失蹤的概率大。”太宰治推測,“但栗子和他在一起,不至于兩個人都迷路。”
“會不會是他們心血來潮去了哪里,不想被人打擾呢”
中島敦提出自己的猜測“總會有那種時候吧,誰都不可以來打擾的”
社員們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們是這種關系嗎”與謝野晶子饒有興致地問。
“誰知道呢。”太宰治聳聳肩,“我可猜不到亂步先生的心思。”
迎著同伴懷疑的目光,太宰治笑瞇瞇地彎起眼眸,神態自然地無懈可擊。
“太宰,不要笑得像個犯罪分子。”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重要的是,他們兩人現在下落不明。”
太宰治“也有可能是私奔吧。”
“私奔”國木田獨步手中的鋼筆啪地折斷,“毒蘑菇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拿出證據來。”
私奔的定義,是拋棄家人朋友,兩人攜手去往誰也不知道的遠方。
雙雙失聯的兩個人已經滿足了后半句,而滿足前半句的證據就是
太宰治站起身,推開偵探社的窗戶。
一只橙喙黑羽的鷯哥撲騰翅膀落在江戶川亂步辦公桌上,大聲叫喚
“栗子不要我了栗子和幼稚園偵探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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