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為了少爺您啊”管家大聲為自己辯駁,“我無意間聽說了夫人歹毒的計劃,想幫您除掉心頭大患,所以才”
江戶川亂步“聽說她會把這種事隨口亂說嗎栗子都不會干這種蠢事。”
我參照物為什么是我
在我威脅的目光下,江戶川亂步從心改口“栗子養的傻鳥都不會干這種蠢事。”
土匪鳥語花香罵罵咧咧
“最后,好心給你一個提示。”江戶川亂步不再看失魂落魄的管家,“沒有那么多無意間和巧合,只有故意、利用和借刀殺人。”
“關于這方面的知識,建議你討教假哭半天擠不出半滴眼淚的你家大少爺。”
站在床邊眼眶通紅的帶孝子緩緩抬頭。
這波,全員惡人。
“死者人緣是有多差啊。”我竟生出了憐憫之心,“即使是太宰先生、即使是太宰先生躺在這里,也不至于如此。”
他至少有一些朋友和弟子愿意哭靈,被太宰治霸凌一生受害者聯盟也會紛紛趕來獻花,集資吃一頓聯盟散伙的酒席。
“你以為你贏了嗎”
手上沒有沾到一滴鮮血,卻又像是染滿鮮血的大少爺冰冷地說“這場游戲所有人都是輸家,誰殺了父親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失竊的傳家寶到底在哪里”
“偵探,我請你過來,是為了解開這個謎題。”
傳家寶到底被誰偷走了,又藏在哪里這個問題貫穿整個故事。
“你在書房里一無所獲。”大少爺嘲諷道,“怎么,現在有線索了嗎”
“那個啊。”江戶川亂步懶散地說,“我一開始就拿到了。”
大少爺“什”
“栗子還記得嗎”江戶川亂步拿起床頭柜上的燭臺。
“故事最開始,你握著刀,我為你舉燈,照亮黑暗房間的一隅。”
我記得,星星點點的燭火映在他的眼眸中,微微搖曳,如此明亮。
“那一幕并不是偵探與兇手狼狽為奸。”
江戶川亂步點燃燭臺上的蠟燭,滾燙的蠟淚順著燭身流淌而下。
蠟燭在火焰中漸漸變矮,一抹晶瑩的紅色如血剝離,從燭臺滾落在地。
紅寶石骨碌碌滾動,停在書中人物面前。
嘩啦啦
狂風皺起,眼前的一切宛如被撕裂的書頁一頁頁翻過。
漆黑的在尾聲合攏,模糊了作者的姓名。
一眨眼的功夫,我從豪宅掉進后廚。
后廚的地板意外的并不冰涼,也不堅硬。
“我又不是死了,怎么會冰涼又堅硬”江戶川亂步在我身下抗議。
我從他身上挪下來,伸手把和地板親密接觸的名偵探拽起。
“我們從書里出來了”我左顧右盼,“這里是甜品店的后廚”
好怪的降落地點,難道是選我們兩人心中最想潛入的地方取交集嗎
“或許敵人把藏在了這里。”江戶川亂步從口袋里拿出黑框眼鏡,架
在鼻梁上。
“怎么又把眼鏡戴上了”我歪歪頭,“超推理不是沒有失效嗎”
“準確來說,亂步先生你,根本不是異能者吧。”
“誰說不是”江戶川亂步立刻抗議,“武裝偵探社是異能力者集團,作為名偵探的我當然是異能力者,不信你去問社長。”
看他張牙舞爪的樣子,多么沒有邏輯,毫無說服力。
“問就問。”我挑眉,“沒有人沒有人可以在我面前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