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些喜劇色彩在身上的,非常擅長把案發現場變成漫才直播。
“是啊。”安室透贊同點頭,“之前像變了一個人。”
明明是很活潑愛笑的女孩子,不笑的時候卻冷淡得可怕,仿佛支配命運的女神,隨意撥弄命運的天秤。
對自身的痛苦視而不見,平淡地宣告命運的終章。
“還是現在這樣比較好。”安室透笑笑。
他抬高聲
音“一樓好像有特制的栗子糕,似乎是波洛咖啡廳的店員路過時做的。如果沒有人吃的話,很浪費呢。”
栗子糕我瞬間捕捉到關鍵詞,將失憶大事拋之腦后,轉身就跑。
江戶川亂步沒注意,手下松了力氣,眼睜睜看著我沖向墻壁。
“砰”
他不忍直視地閉了閉眼。
完蛋,本來就笨。
“介紹一下。”江戶川亂步捉住我的手指,把勺子塞進我手心,對我說,“這是栗子糕。”
“這是大笨蛋豬頭栗子s版。”他向盤子里的栗子糕介紹即將殘忍吞噬它的人類。
我禮貌地說“你好。”
栗子糕“”
不說話是想在安靜的氛圍中迎接死亡嗎善良如我絕對滿足。
我美美挖了一勺送進口里。
甜滋滋的栗子糕撫慰了我傷痕累累的心靈,我摸了摸纏繞在眼睛上的紗布,又摸了摸后腦勺。
多么熟悉的死結,使我致盲的真兇水落石出。
“以前從來沒有異能失控過呢。”我咬住勺子,“嗚不能細想,再想眼睛又痛了嗚。”
“敵人簡直是個活閻王。”我控訴道,“500次一塊橡皮擦500次都禿了,我的頭發還在嗎”
好慘,竟然被敵人壓榨了勞動力。
“還在的。”寬大的掌心按了按我的頭頂。
江戶川亂步把我劃拉到盤子外的勺子移回栗子糕上,挖起一勺,就著我的手送入口中。
他的牙齒碰觸到餐具,被我失去視覺后的聽力捕捉到,還混著一點兒舌尖卷起奶油的水聲。
“你怎么吃傷患的蛋糕”我搬住椅子,一副要往旁邊挪離他遠遠的架勢。
“就當是提前的報酬。”江戶川亂步趴在桌子上,我看不見,卻感覺他似乎很專注地望著我。
“我會找到那個人,把他抓回去。”名偵探一字一頓地承諾,“窮極一生,他不會再有機會離開牢籠。”
整整二十五層樓,被找出的攝像頭不計其數,無論栗子站在那里,都在監控畫面的最中央。
屏幕后的人如附骨之疽暗中窺視,是否也期望畫面中央的人抬眼向他看來
愚蠢的妄想,他不允許。
“就算栗子眼睛好了。”江戶川亂步似有似無地輕笑,“也不會再看到他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