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室透的目光對上護送嫌疑人過來的警察,與他們眼神交流的時候;
當柯南分心關注摸著胡子走來的毛利小五郎,手覆在表蓋上的時候;
當江戶川亂步推了推眼鏡,掃過嫌疑人一眼,臉色突然大變的時候;
我麻溜地向后一仰,連人帶椅子摔倒地毯上,雙手高舉過頭頂以減少阻力,像一只春卷骨碌碌飛快滾遠。
我原本坐著的地方,一把尖銳的剔骨刀狠狠扎進地毯,椅背被徹底洞穿,割出散落的海綿。
“抓住他”
“按住把他壓在地上按住”
四五雙手從柳沢友矢背后伸出,力道極大地抓住他的肩膀、胳膊,安室透一腳揣在男人膝窩,柳沢友矢雙腿一軟,被更重的力氣壓倒在地,背上跪了兩個用體重鉗制他的警察。
“死啊啊啊啊啊你去死”他咆哮著,奮力地掙扎,被壓在他背后的警察狠狠用手肘擊打,腦袋摁在地毯上。
酒店人仰馬翻,會鬧的小孩有奶吃,柳沢友矢憑借自己高超的罵街功底,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關注,享受他求來的拳打腳踢。
一時間都沒有人關注free的我,我寂寞如雪。
“自動滾走的春卷難道不稀有嗎”我納悶地爬起來,在地毯上東拍拍西拍拍,“盲杖,我的盲杖在哪里”
我的盲杖拋下熱鬧的人堆,比誰都更先跑向我。
“栗子”江戶川亂步緊張地半抱住我,“有沒有哪里受傷”
“為什么不站起來,是腿折了嗎”
我謝謝您美好的祝福。
我是春卷,我不會受傷。
“上帝為人關上一扇門,又關上一扇窗,必然會給人留個墻洞。”我趴在江戶川亂步懷里費勁地站起來,胡亂拍打沾灰的袖子。
“意思是,當我眼睛瞎了,手也殘了,上帝他老人家至少會為我留兩條沒被折斷的腿。”
上帝慈祥老人微笑jg
我今年的殘疾份額已經超標了,在異能特務科真的給我發放殘疾補助之前,我絕對不殘第三回。
“所謂神婆,即使異能被邪惡紗布和斷罪死結封印,我的天目依然目光如炬。”我驕傲炫耀,“厲不厲害”
“厲害。”潮乎乎的呼吸貼在我耳垂邊,江戶川亂步抓著我的手出了汗,“特別厲害。”
“亂步先生”我看不見他的神色,摸索著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很燙,細細的汗,隨呼吸輕微起伏的臉頰貼在我掌心。
這是緊張的、恐慌的反應。
明明差點被一刀捅穿的人是我,并不是他。
“我沒事呀。”我下意識放輕了聲音,“鈴木大酒店鋪的地毯可軟了,滾著一點都不硌骨頭,我護著右手呢,沒扯痛傷口。”
對了,我想起來了,亂步先生剛剛和我坐在一起,柳沢友矢突然暴起捅刀,一定把他嚇到了。
我回抱住他,像哄小孩子似的拍拍亂步先生的后背,“不怕不怕,他沖我來的。”
江戶川亂步聽見了自己磨牙的聲音,仿佛他心中怒火的具象化。
笨蛋栗子
笨蛋笨蛋大笨蛋
傻乎乎關心他做什么他有什么可關心的推理的時候抓不到重點,這種時候還是抓不到,笨死她算了
我給擔心受怕的貓貓拍了會兒背,琢磨著應該哄好了,想松開他去看看被逮了個正著的柳沢友矢。
“嘶”
濕潤的齒感烙在臉頰上,咬合用力間的彈性黏粘水漬,在疼痛來臨之前,最先感受到的是酥麻。
我捂著左邊半臉蛋,迷茫不已“怎么突然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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