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都覺得這群公馬有病。
尤其他剛認的師父,他拒絕林逸對他親密稱呼。
他不是疾影,他討厭公馬對他太親密。
當然,母馬也不行。
林逸覺得這孩子好無趣。
但又忍不住心疼他,明明向往自由,卻甘愿困在這馬廄里,是因為什么
他始終想不明白。
這個傍晚,他們一起進食完,吃完可口的青草,林逸忍不住問赤兔“你不會是因為我回來的吧烈焰”
烈焰聞言,鼻子里發出冷哼“你以為你是誰你沒那么重要,我之所以不走了,是因為我
不想跑了,太累了,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
林逸嘖了一聲我還以為你真的很有個性。”
烈焰不想理他。
林逸嘆息一聲“既然這樣的話,以后跟著師父好好混吧,你放心,霍起不是你的舊主子,他會對你很好。”
赤兔回來又不是為了霍起,他是為了白馬。
一把年紀了,還在上戰場,他早該休息了。
如果他的到來能頂替白馬的話,那白馬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他是這樣想的,當然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可能是因為白馬救了他,也可能是因為看他那么大年紀還在廝殺,于心不忍。
嗯他也是越活越優柔寡斷了,竟然為了一匹白馬,放棄自由。
那他以后死在戰場上,也是活該的。
晚上,林逸在赤兔面前大大咧咧的撒尿,水聲嘩啦啦的。
尿臭味沖到了赤兔的鼻子,赤兔無語的看著白馬躺在地上,和洛倉無一的“水龍頭”對著他的馬蹄子奔涌而出味道極大的液體。
白馬還睡得很香,忍無可忍的赤兔蹶了白馬一蹄子,給白馬嚇得縮回去了。
林逸疼醒,破口大罵“你這小崽子活膩了,老踢我”
赤兔看著他那隱隱露頭的“馬具”,問“夢到疾影了展那么長”
林逸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只見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大寶貝出來了。
他迅速調整姿態,將后肢收緊。
“夢到誰跟你有什么關系晚上不睡覺,擾馬清夢,你這孩子一點都不乖。”
赤兔嫌棄的在地上蹭自己的蹄子。
雖然董健邱那老東西對他不好,總是抽他鞭子,可他住的馬廄是干凈的。
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犯什么病,來到了這樣一個地方,環境臟亂差。
他怎么會因為心疼白馬而跑回來受罪啊
他現在想跑還來得及嗎
顯然來不及了,他的轡頭又被套上了。
不過,白馬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