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念一想,赤兔馬才兩歲半,還沒有成年,他懂什么啊
是他想太多了。
他激動的扯著韁繩,程郢還怕他跟烈馬打架受傷,便主動解了繩子牽著疾影過去找銀槍。
霍起親自來拴馬,見疾影如此暴躁,還問程郢怎么了。
程郢哈哈大笑道“可能是一整天沒看到銀槍,發脾氣呢。”
霍起也有點小驚訝“疾影現在不排斥銀槍了它之前很不愿意和銀槍玩。”
程郢也疑惑“大概是上次銀槍救了我和它,所以疾影改觀了。”
果不其然,疾影一碰到銀槍就使勁蹭銀槍的毛發,剛洗過的身體,還沾著水珠,蹭到了銀槍的身上。
銀槍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場地太窄了,被汗血寶馬蹭了個徹底。
疾影太親熱了,林逸躲避著他的蹭蹭“寶貝,別蹭了,你蹭濕我了。”
疾影就不停下“一整天沒看到你,好想你啊,銀槍,我想你。”
林逸轉頭將腦袋塞在霍起懷里,躲避了疾影的攻擊。
兩個人類還在哈哈大笑,完全不知道解救他一下。
赤兔是越看這個疾影越礙眼,也不知道為什么。
他以前不這樣的,可他現在只想白馬對他好,不想白馬對其他戰馬好。
赤兔又蹶了白馬一蹄子,給白馬驚到了,掙脫了霍起的束縛,林逸一蹦十幾米遠。
他吃痛的朝赤兔叫囂“你這小崽子是不是找死啊老踢我我惹你了”
赤兔聲音冷靜“對不起,師父,剛才我是準備蹄疾影的。”
林逸“”
疾影“”
霍起又去牽了林逸來,帶進去拴在馬廄里,讓馬夫添了料草才離去。
疾影又被帶走了,他急的團團轉,可赤兔和銀槍就在一個馬廄里,吃住都在一起。
疾影嫉妒羨慕恨。
赤兔看著要發狂的疾影,心里樂了。
他可能真的有點什么惡趣味吧,要攪黃了白馬和其他戰馬的好事才行。
洛倉和白雪公主終于有了結果,白雪公主懷孕了,洛倉知道媳婦懷孕后,可驕傲了,馬場里都抬著頭,太子殿下名馬那么多,卻沒有一個名馬成為公主的配偶。
但他成了,這一切說起來還得感謝銀槍,洛倉去找銀槍道謝,并分享了這個好消息。
林逸也恭喜他,終于要當爹了。
洛倉開心極了,他現在又要有崽崽了,已經不和沒崽崽的戰馬玩了,他要去找媳婦。
林逸覺得這是好事,可赤
兔不覺得。
赤兔總是悲天憫人,態度消極,他對待生活的態度和林逸不一樣。
看著洛倉那開心的樣子,赤兔只說“有什么好開心的呢,他只是一匹戰馬,即使崽崽生下來了,他也沒時間照看,帶崽是他媳婦的事情,和他沒關系,他只需要跟著主子戰死就行了。”
林逸一聽這孩子態度這么消極,對生活完全沒希望啊。
他要矯正這孩子的想法才行“可是幼崽代表著希望,是血脈的延續,因為知道血脈延續下去了,所以洛倉開心,即使他以后戰死,這世上也有流著他血脈的孩子,那他會覺得無憾了。”
動物一生之中,最大的任務不就是繁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