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了然“那是別的母馬給師父生的嗎”
林逸隨便嗯一聲,總不能讓徒弟覺得他都十幾歲了,還沒有跟母馬生過崽崽吧
赤兔一定會笑話他。
但赤兔并不在乎以前師父跟誰好過,和誰生過崽崽,他只在乎師父以后會不會和他一直在一起。
師父的小馬駒太可愛了,長得好漂亮,看得出來師父對小馬駒很上心,小家伙長腿長腳的,新新的毛發順滑漂亮,在太陽下會閃金光。
連林逸有時候都覺得,小馬駒的顏色和他第一次見赤兔時很像,那種在陽光下被照耀散發金棕光芒的顏色,仿佛鍍上了一層鎏金。
可是他又無比清楚,他和赤兔什么都沒發生過,這崽崽絕不可能是赤兔的。
他想可能棕色小馬駒小時候都是這樣的,白雪生的小白馬也一樣,也是長腿長腳,不過那腿腳比我崽的要稍微粗一點,我崽的腿腳真的很纖細,雖然纖細,但有力量,跑的可快了。
他要想確定崽崽的父親是誰,只能等崽崽大一點了,腿腳開始發育,才能確定。
現在太小了,確認不了。
可是一回頭,見赤兔和小崽崽正在嘴對嘴確認著什么,林逸又有瞬間恍惚,他倆長得真的很像啊。
小馬駒聞著赤兔,小嘴一直在赤兔嘴邊嗅著,時不時咬一下,他好像很喜歡赤兔。
林逸看著這一幕,忘記了身處哪里。
他想好愜意的畫面,這樣一看,赤兔和崽崽都好漂亮啊,如果這一刻能定格,絕對是最好的一幕了。
如果沒有戰亂,沒有身負重任,這樣的安寧和幸福,是林逸覺得可短暫停留的。
可是他又比誰都清楚,每個世界都只是曇花一現,對于他而言,他只是個誤入三千世界的任務者,從不會為誰停留。
不會為亞爾維斯停留,更不會為赤兔馬烈焰停留。
霍起給兩個小馬駒分別取了名字,林逸的小馬駒取名“驕陽”,白雪的小馬駒取名“夜曇”。
不出意外,這兩小馬駒以后都將成為戰馬中的佼佼者。
但對于林逸而言,他更希望他們這一輩把所有的仗都打完,讓孩子們安穩度過一生。
如果他的孩子出生即戰馬,那還不如不出生。
連赤兔都感慨“一出生就成了戰馬,驕陽,真不知道該為你感到開心,還是悲哀。”
林逸讓他想點好的“徒弟,你就不能想著我們這一輩把仗打完嗎”
赤兔應著“好,我幫你把仗打完,以后不用師父的崽崽上戰場。”
林逸點頭“這才對。”
可是在他眼中,赤兔也還是個孩子啊。
大概是相處時間太長,他連赤兔什么時候變聲以及成年的都不知道,只知道一轉眼,那個排斥所有人和馬的赤兔,已經成為了軍營獨當一面的最高級別戰馬。
林逸心中諸多感慨。
北利這次被霍起重創,鐵騎直接被撕裂,損傷大半,再也不敢貿然進攻。
大家也再次見識到了霍起的勇猛,周乾終于不敢再明著有什么小動作了,可霍起要謀逆的流言還在繼續。
有信的,也有不信的。
不管其他城池的百姓信不信,反正水秀城的百姓是不信的。
借著北利被重創的時機,水秀城大力發展經濟,和其他城池開始通商。
霍起開始四處招賢納才。
很多人慕名而來,被范瑾養為食客。
平時沒事的時候,范瑾就去和這些人談詩論詞,分析當下局勢,有能力的人范瑾會直接舉薦給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