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要是不咬碎你那破嘴,我就不叫疾影”
兩匹戰馬在馬場里咬起來了,林逸為了不讓這兩幼稚的東西傷害到自己的小馬駒,帶著小馬駒跑到白雪的馬場去了。
一馬場的戰馬聽到這兩家伙打架,紛紛朝著他倆投來目光。
霍起也被馬場的動靜吵到,出了營帳前往馬場查看情況,便見疾影和赤兔兩個打起來了。
霍起疑惑“疾影和赤兔有什么好吵的這都相處一年多了,第一次見它們打架啊。”
周瀲依舊在吃糖葫蘆,可殷紅的唇表明他剛被人怎樣“狠嘗”過,他含糊不清道“公馬嘛,好勝心強,打架也是不可避免的。”
霍起搖頭,又看了看自己的的盧馬,他猜測道“有沒有可能是為了銀槍的崽崽打架這倆家伙全都染指銀槍了”
周瀲眨巴眨巴眼睛“舅舅,銀槍沒那么花心吧”
霍起覺得還真有可能“看銀槍的崽崽,不是烈焰的就是疾影的,這赤兔馬和汗血寶馬,沒一個好東西,回頭我就叫程郢閹了它倆。”
周瀲“”
當事馬林逸,怕兩匹戰馬打架殃及到自己,早跑遠了。
他倆這樣鬧一定會驚動霍起。
果然沒多久,赤兔和汗血寶馬就被霍起牽走了,林逸有點擔心,他倆不會挨打吧
他看著霍起把兩匹馬拴在樹上,讓人去叫了程郢來。
林逸站在那里看著這一切,只見那兩人在說著什么。
可是沒多久,兩匹戰馬都開始掙扎起來,也不知道因為什么。
霍起和程郢說了什么,讓他倆這樣驚恐
林逸不知道,他好想知道一下。
而疾影和烈焰也沒想到,他倆就單純打個架,就被霍起牽出去了。
他們起初沒當回事,直到程郢回來,霍起指著他倆給程郢說“你有時間給這兩個家伙做個絕育。”
程郢問這兩家伙怎么了,霍起指著自己的的盧馬“銀槍的崽子不是赤兔的,就是汗血寶馬的,這兩家伙趁著我忙,把我的純種的盧馬糟蹋了,這筆賬我給它們記著呢。”
赤兔和疾影聞言大驚失色,他們開始哀鳴,為自己辯解
烈焰“疾影是不是你干的你干的你就承認啊你干嘛拉我下水啊,我可沒有讓我師父懷孕”
疾影怒罵“烈焰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把你師父搞懷孕了,現在來賴我,該被閹了的是
你”
赤兔和汗血寶馬都掙扎著,生怕下一秒他們的蛋就沒了。
赤兔發出嘶鳴朝師父求救師父,真不是我啊,救命啊adashadash”
疾影叫的更慘“銀槍救我啊,我真沒有,信我,救命啊”
林逸聽著兩匹戰馬的哀鳴聲,陷入了沉思。
霍起怎么就對他倆進行教育,難不成我懷的真是他們其中一個的
林逸自然是不敢想赤兔的,多大逆不道。
那剩下的可能就真的是疾影了。
那疾影什么時候,把他給上了
林逸不知道,但他覺得疾影的可能性最大。
想到這里,林逸覺得自己得想個辦法確認一下,如果崽崽真是疾影的他就咬死疾影啊
哪怕疾影多可愛,哪怕他是汗血寶馬,但糟蹋他,罪無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