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芍睜眸,驀地雙臉火燒。
為什么丹尹要把這種事擺到蛇王面前
啊,那個小家伙真是太不成熟穩重了,絕對不能讓他成為自己孩子的父親。
她羞憤難掩,支支吾吾道,“是、是的,污了王的耳。”
“原來真有此事。”蛇王嘆了一聲,搖頭道,“卿,他欺瞞了你。城中沒有雌蛇愿意和他交尾,其中并非沒有原因。”
“沒有雌蛇愿意和他交尾”茯芍驚疑,“為什么他好歹也是頂級大妖呀。”
蛇王斂眸,片刻輕聲吐字,“因為他殘殺了和自己交尾的雌性。”
茯芍一震。
難怪丹尹說,他可能會忍不住吃了她
“這也”她被驚得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才訥訥道,“這也太駭人聽聞了。”
若說雌蛇交尾后吃掉雄蛇,那并不稀奇;可一條雄蛇,居然吃了和自己交尾的雌蛇如此駭聞,史冊未見。
茯芍皺了起眉。
她倒是不擔心丹尹會吃了自己,他的小牙根本啃不動她的皮。
只是有著如此污點的雄性,茯芍不得不生出排斥之心。
“這樣的話,我得考慮考慮了”她一臉糾結,“可是再有兩三個月就是立秋,除他以外,再沒有雄性邀請我。”
如果有的選,她當然會拒絕丹尹,但她根本沒有第二條選項。
事實當然并非如此,如曉音曉琴所言,茯芍這般的頂級雌蛇,只要揮揮手就會有數不盡的雄蛇等待寵幸。
可身為雌蛇,茯芍完全沒有主動出擊的觀念,她的腦中不具備自己可以邀請雄蛇的想法,習慣性等著雄性靠近自己。
“這件事上我已責罰了他,命他回穴思過。”
看著蛇姬臉上的糾結,蛇王沒有點破新的路徑,只是安慰道,“城中雄蛇修為皆遠不如卿,他們有自知之明,不敢冒犯你。”
“卿,”他狀似無意地提議,“若卿有難處,我亦可以效勞。”
陌奚的呼吸微微滯澀,袖中十指蜷握成拳,靜等著茯芍的回應。
上一世,他從未在茯芍面前如此忐忑,向來是游刃有余;如今卻不得不用舌尖頂住毒牙的注射孔,那里已是一片狼藉。
聽了這話,茯芍震驚地睜大了雙眼。
旋即,她無奈地笑了起來,“王,您是我的王,救您是我義不容辭的義務,我絕不會挾恩圖報,您也不必覺得自己虧欠我,總是想方設法地補償。”
她起身,對著陌奚行了一禮。
“我好歹也是三千多年的修為了,不會太受發青期影響。沒有雄蛇就沒有吧,今年沒有就明年,總會有的。”那雙琥珀的眼眸明朗清亮,她說得落落大方,不甚在意。
陌奚蜷握著的手指緩緩松開了。
指尖冰涼。
他回眸,偏倚著軟枕,青絲瀑瀉,流轉著泠泠水光。
“是。”他笑了笑,“卿所言,甚是。恕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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